他当年怎么就那么蠢。

谷泽呼吸一顿，心跳如雷。

谷泽想吻上去。

柏时言的怀抱和从前很像，一样的很宽厚，有力又结实，能让人很安心依靠的感觉。

谷泽听到柏时言低声说。

虽然很丢脸，但他感觉眼眶酸了。

鼓起的勇气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他慢慢松了手。

柏时言另外一隻没有被他握住的手伸过来，拉住他的被子，轻轻帮他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

“别多想。”

谷泽心跳入鼓，眼一闭牙一咬，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慢慢扣紧柏时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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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们之间蹉跎了那么久，那么久。

就在他几乎付诸实际行动时，柏时言忽然拉着他的手，轻声说：“很晚了，早点睡吧。”

为什么这种时候了，还是要拒绝他。

他的声音几乎小得听不到，都怀疑柏时言听到了没有。

但如果没感情的话，刚刚为什么还要抱住他。

但好像没听到，因为柏时言一直没有动静。

但就在他要松手的时候，柏时言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紧紧抓住。

一个再冷硬的人，他的嘴唇也会是软的。

部皮肤就会变得很粗糙，柏时言就是这样的。

时隔三年，他又和柏时言拥抱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柏时言握着他的手有些抖。

他僵住了，几乎不敢呼吸。

嘴唇是暖的，很软。

一片黑暗中，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四周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他的双手顺着柏时言的下颌轮廓向上摸，一点点地摸到了柏时言的嘴唇。

回抱住的一瞬间，他几乎想哭了。

他的双手摸索着，慢慢摸到了柏时言的肩膀处，顺着对方的肩膀捧着柏时言的下巴。

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柏时言的指腹，想摸一摸对方的指纹，每个人的指纹独一无二。

谷泽僵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要我睡觉……”

“抱抱我，好不好。”

可能真的是……没感觉，没缘分了吧。

难道真的是没感情了吗。

他的手好像没力气，握不住了一样，慢慢松手。

随后，他感觉到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覆了过来。

这个怀抱的味道有些变了，比从前多了些消毒水的味道，但谷泽不排斥这种感觉，他屏住呼吸，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柏时言。

谷泽悲伤地想着，也许柏时言收留他真的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