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店里卖，基本说明李兆丰是在“风波”得到狼头，那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与黄妍、凶手是在“风波”产生交集。

“这可能是我们的道具。”许呈紧张道：“也有可能是我们卖出的周边。”

明恕问：“那这些周边，除了店里，你们还在哪里售卖过？”

“你刚才提到氛围。”明恕问：“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是什么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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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来不是因为蔡心悦。”明恕将狼头从口袋里拿出来，“你对这种狼头有印象吗？”

明恕知道，自己这一趟来对了。

明恕陷入沉默。

明恕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你知道它的来路？”

五分钟后，一人推开门，将一个满是灰尘的狼头送了进来。

许呈一惊，“这……”

明恕听见，他是叫同事拿什么东西过来。

明恕又问：“浪人头套最后一次售卖是什么时候？”

“这我就不清楚了。”许呈说：“我们本来尝试过举办真人狼人杀，但在项目预算上被否了，因为真正会参加的是极少数，不成规模，我们赚不到钱。所以客人们都是自行组织，和我们没有关系。”

恰是周末，“风波”密室俱乐部人满为患。

他们一同玩过狼人杀？

许呈摇头，“只在店里卖。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些周边的做工不是很好，如果脱离这个氛围，其实根本不会有人买。”

前员工供养“鬼牌”一事已经在俱乐部里传开，市场部副经理许呈见到警察立即摆出配合的态度，表示“风波”对蔡心悦私底下的为人完全不知情。

“你等等。”许呈连忙起身打了个电话。

许呈说：“我们俱乐部现在主推密室，但以前其实做的是桌游。狼人杀最火爆的几年，我们设计了狼人主题的密室。定製工具时，我考虑到如果不批量生产的话，单个投下去的价格就比较高，所以后来随道具一起推出了周边。这样的狼头有一个系列，一共七款，还有狼牙、狼爪、狼牙棒。后来狼人杀过气了，这些周边我们就没有再卖过。”

明恕目光一紧，仿佛抓到了重要线索，“谁组织真人狼人杀？”

两个狼头被放在一起，它们大小不同，造型也有细微差异，但整体风格毫无疑问是一致的。

许呈想了会儿，脸上露出满足和怀念的神情，“那会儿来我们这里玩的分为两类人，一是朋友聚会，一桌全是认识的人，一是狼人杀爱好者，他们彼此不认识，在我们这里集中，不是为了交友，只是享受游戏。购买周边的大多是他们，有的客人玩得特别投机，还会组织线下的真人狼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