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那是错觉。

为什么站在那里？

出租车已经汇入车流，他不可能让的哥停下来，隻得在后视镜中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对视。

为什么盯着自己？

“不想和你一起当风景线，谢谢。”明恕无情道：“执你的勤去。”

过了大约一刻钟，空车终于来了，李兆丰拉开副驾的车门，在的哥踩下油门的一刻，他忽然在后视镜中看到一个静止不动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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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特警的装甲车早早开进商场和重要路段，荷枪实弹的警察全天候执勤。

那个身影就在他不久前站立地点的斜后方，可他居然几次转身都没有看到。

李兆丰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还没有报目的地。而当他说完要去的地方时，那个黑色身影已经不见了。

陆雁舟都多久没干过这种事了，起初很不乐意，跑来刑侦局跟明恕吐槽。

今年早在11月中旬，市局就给各个分局、派出所开了会，要求保证辖内商场的安全，加强巡逻和排查，有任何疑点都不能放过。分局和派出所转头就找商场恳谈，双方都压力爆棚，生怕出问题。

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他也有种怪异的确定感——对方在看着他。

“我就想和萧局聊聊天，不行啊？”

明恕一把将人扯回来，“有事衝着我来。”

·

陆雁舟“嘿”了一声，正要继续说，就听见萧遇安的声音。

肯定是那个死婆娘——他十分笃定。

冬邺市和洛城联系密切，互相辐射，发生在洛城的未遂袭击事件不仅在每年年底让冬邺市的所有购物中心倍感紧张，警方也一到时间就如临大敌。

“上哪儿？”的哥问。

分局互相卯着劲，派出去执勤的特警不仅要专业能力出色，还要长得正气凌然，能给分局撑门面最好，所以最终选出来的几乎都是身高1米8以上的帅哥，他们往商场里一站，引得不少市民前来合影。

“唉，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陆雁舟说：“我俩随便站在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是谁？

陆雁舟左看右看，“那我跟你们萧局说去。”

他往后看了几次，都没看到行迹可疑的人。

“我们萧局日理万机，和你这小白脸儿有什么可聊。”

特警总队去年没被派出去执勤，但总队的一把手大约是觉得风头都被分局给抢光了，今年给陆雁舟下了道任务——挑几个“有精神”的小伙子和分局一块儿去执勤。

这个时间点空着的出租车很少，李兆丰等了半天，忽然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