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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恕点头，“找到跳板后的人，需要多长时间？”

她在肆林镇住了三天，三天后从“匠师傅”手中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鬼牌”。

她没有孩子，而她身边的朋友都说，女人有了孩子，才能绑住丈夫。

狂狼（17）

“师傅，你有没发现一件事？”从技侦办公室离开后，方远航跟在明恕身后道。

女婴裹着厚厚的棉被，只露出半张脸，看得出还活着。

“供养它，它会让你得偿所愿。”“匠师傅”如此说。

“它们的声音”论坛由灵异爱好者在二十多年前建立，app则是在智能手机普及之后开发，该app并不能在手机的应用商城里找到，只能在论坛下载。

“论坛搭建在国外，创建者倒是能找到，不过连创建者也不一定知道发帖者是谁。”周愿面前的显示屏上闪动着一连串代码，“发帖者用的是匿名帐号，修改了后台的准入数据，为了避免被追踪，使用过大量国外跳板。杨丽兰等人接到的电话也经过伪装屏蔽。”

明恕边走边说：“和案子有关说，和案子无关闭嘴。”

周愿笑了声，做了个扣关节的动作，“明队你放心，这种等级的跳板，我能够搞定的。”

周愿说：“我尽快。”

有一瞬间，杨丽兰想要将女婴抱起来，带回家抚养。

周愿顿了下，“但这个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一定在国内。杨丽兰回復主题帖之后，匿名帐号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向她索要联系方式，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才主动联系她。这一情况在其他购买者处也存在。我觉得这中间有个调查筛选的过程。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客户，只有通过调查的人，才会收到那通电话。至于肆林镇里的人，应该只是这个组织的底层‘工人’，得到一丁点好处，就为他们做事。肆林镇不可能是唯一一个据点，其他乡镇也必然存在女婴被害的情况。”

女婴说，“就是她。”

方远航琢磨自己即将说的话和案子有没有关系，好像无关，好像又有点关系，最后还是决定说：“周愿比以前自信多了。”

她均匀地呼吸，嘴巴轻轻嘟起。

除了杨丽兰，名单上的其他人也多是在“它们的声音”得知“鬼牌”的购买途径。不过也有情况和蔡心悦类似的，即由同伴引荐。

明恕问：“不能确定发帖子和打电话的人在国内？”

不过这念头很快消失，她清醒地知道，这孩子不是她与丈夫的血脉，带回去又有什么用？

“辛苦了。”明恕说：“有任何难处都告诉我。”

“匠师傅”製作“鬼牌”的过程她没有亲眼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