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些规矩我都懂。”

易飞照做，坐在桌沿。

明恕收齐名单，问：“女孩后来还找过你吗？”

明恕眉心深拧，注视着照片上这张堪称熟悉的脸。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明恕说：“在得到警方的明确通知之前，不要进行任何关于这个女孩的报道。”

易飞叹气，缓慢道：“迟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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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玲刚才展示的照片，出现在上面的正是迟小敏。

明恕食指与中指夹着那张写着黄妍等人名字的纸，几分钟后说：“这件事，你怎么看？”

“有人拟出了这份名单，最初向媒体求助，但媒体没有伸出援手。”易飞说：“或许媒体本来就是他们能够想到的最后一个求助对象，在媒体也无法帮助他们时，他们选择了自己动手。名单里的人在他们眼中是作恶者、帮凶，现在已经有一个人——黄妍——被杀死了。或者不止黄妍一人，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文玲说：“我当然理解。能，能协助你们就最好了。”

“谢谢你。”明恕说：“很重要的线索。”

明恕摇头，“文女士，这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还请你理解。”

文玲还是摇头，但神情略有改变，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还在犹豫中。

明恕又问：“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她有没有给你留下过联系方式？”

送走文玲，易飞返回接待室，明恕还待在里面，不太有坐相，右手撑在下巴上，正在出神。

女孩没有撒谎，更不是在搞恶作剧。

“那她呢？”明恕说：“她是什么身份？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她是‘黑户’，我们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实信息，证件、姓名全是伪造。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本人就是那些村子里被遗弃的女婴，二十多年前被人救下，目睹了所有黑暗，想要拯救那些与她境遇相同的女婴？”

文玲不太踏实，“我能问一下，她难道是什么案子里的关联者吗？”

看到照片的一刻，易飞惊讶道：“这是……”

“我……我以前当记者时，被不讲理的人殴打过，后来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见陌生线人时会偷拍一张照片。”文玲拿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她的姓名、联系方式我都没有，但我有她的照片。”

文玲摇摇头。

明恕也道：“迟小敏。”

两位队长的反应显然出乎文玲的意料，文玲问：“你们也见过她？”

明恕严肃道：“请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听见声音，明恕说：“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