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演技这么好，你的演技就这么差?”

“寄夏……”系统叫他。

“操。”池寄夏又重复了一句，“操他妈的。”

精神抽离，能感知的感情也抽离。

总之，不必是池寄夏。

系统不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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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想……只是想你能继承妈妈的梦想……”

“寄夏?寄夏?”

他按了按低着头的池寄夏的肩膀：“我都是为了你好。”

系统沉默地凝视他。

那是十多年前它与池寄夏第一次相遇时。池寄夏蜷缩在角落里，双眼漠然地看着电视上的少年表演者。他即使在夏天也穿着长袖，长袖之下，则是被他的母亲拧出来的痕迹。

杨导不知道，此刻系统正在疯了似的叫池寄夏的名字。他离开此处，唯有池寄夏一人站在树荫下。

“你回答一声，他们都不知道内情，他们……”

许久。

找个影视剧里的世界，穿越进去，随便变成什么人都好。他可以是风度翩翩的民国公子，可以是为国征战的少年将军，可以是羸弱多病的教书先生。

池寄夏盯着昏暗的天空，世界在他眼中变化了形状。

池寄夏甩了甩手臂。他的拳头一片青紫，应该很痛，可他神情漠然。

池寄夏一拳，狠狠地打到了树干上。

池寄夏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发着抖。

树荫遮蔽了他从未向外人显露过的阴郁神色。他咬着牙根，像是极度愤怒，又像是极度厌恨，最终，他从齿间吐出一个“操”字。

“我明天演得够好，杨镇是不是就不会来烦我了?”池寄夏轻声说。

“砰！”

聊聊。你不听，我也没办法。”

那一刻池寄夏又想睡觉了。

见池寄夏盯着他，眼神阴晴不定。杨导又说：“师父最近去疗养院看你母亲了。你知道的，他们是师兄妹。当年要不是那场车祸，你的母亲本来该是影后的。她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池寄夏，你真的要让她失望吗?不要在没有机会时后悔，寄夏。世界上有天分的人不止你一个。可你挥霍自己的天分，是你的损失，也是你的不负责任。你本应演好那些角色的，比现在演得更好。”

它见过池寄夏这样的表情。

“妈妈年轻时是有机会拿影后的。但是那场意外让妈妈断了腿……小夏，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给了你生命。你继承了妈妈的容貌，也该继承妈妈的梦想。从你诞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期待着你能成为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