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好的。”

姜言点燃香，虔诚地拜了三拜，然后插入供台上的香炉里。

孙淼一脸复杂道：“不是大概，我就是。”

更令他不解的是，浑身血液里仿佛有许多尖刺似的，血液流淌的地方，都是痛的。

孙淼累的坐地面喝完了一瓶水，抬眼却发现姜言正在给庙里的佛像上香。

姜言一脸无所谓，“你跟我解释什么。”

脑子中有许许多多细碎的回忆，但是无论如何都拚不起来。

姜言猛地扑过去接住了晕倒的顾淮，然而他太瘦，被顾淮压倒在地面，摔的哀嚎出声。

——压死了！

孙淼：“……”

孙淼一脸愧疚道：“他被王南推下楼时可能还活着，我本来想报警来着，但是忽然有人被感染了……不好意思啊。”

姜言扯过一旁的蒲团盘腿坐下，装作在背包里找东西，实际上从空间拿出来几根蜡烛点燃。

然而没有人接话。

被推下楼?

前男友?

艺术系的男生?

姜言双手抱紧顾淮，才没让他摔个好歹。

姜言手臂被尖锐的石头划破，血液流淌在草地上，不过他没有在意。

碍于孙淼在这里，姜言也不好带着人进空间，只能和孙淼跌跌撞撞抬起顾淮费力地躲进不远处的小寺庙。

“她大概是和我一个系的同学。”

“顾淮！”

顾淮皱起眉，一脸茫然，显然想不起来有这件事。

姜言愣了。

“顾淮，艺术系那个男生的事没帮上忙我挺内疚的，上次在停车棚上面本来想给你道个歉，但没来得及。”

“精神寄托吧。”

寺庙没有丧尸，姜言把大门锁好，将背包里装的毛毯拿出来铺在地面上。

姜言发誓再来一次他肯定不会接住这个大块头！

“你……来搭把手好吗?”

每当顾淮试图去拚凑这些记忆时，脑子就如同被针狠狠刺了一下，疼的要死。

孙淼连忙帮着姜言把顾淮拖起。

女生以为是末世前的“那件事”顾淮还在生气，犹豫两秒开口道。

孙淼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好几步。

姜言从来没看见过顾淮这么难受过，一向清冷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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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淡定道：“解释一下没坏处。”

草，自己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晚上，顾淮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你还信这个啊?”孙淼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