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跟着他过来，做得都是她愿意做的事。

纪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又看看旁边的放大镜，这东西聊胜于无，不知道对研究新药有没有太大作用。

他这个创办人都不介意，别人又能说什么。

可惜了，只要时机成熟，他们之间的争斗，只会越来越激烈。

不愧是会玩的一群人。

因为五姑娘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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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小病不治，很容易拖成大病。

这事是越做越心软的。

纪炀低头看她，明显让她继续说，林婉芸继续道：“我想带人去义诊。”

这次去左县的时候，跟身边的丫鬟们同样给不少百姓治疗。

平安立刻道：“夫人身边婢女说，夫人已经把左县的事情提前准备好了，那左县知县估计一会就会过去，她今日便把东西带回来，算是不再去了。”

他这样算不算牺牲很大？

见五姑娘早就想好，纪炀心里安定了些。

那是他啊。

自己可以安心发展灌江府的经济。

下面百姓，多被病痛折磨，缺医少药是常事。

可纪炀也知道，这都是“排头兵”而已。

纪炀知道前面是条什么样的路。

他看到了底下百姓最真实的生活，实在不能坐视不理。

纪炀笑笑，把两份报纸收起来，看来汴京的情况很不错。

这些东西收好，纪炀问平安道：“婉芸回来了吗？”

毕竟自己还没有真正触碰他们的利益。

纪炀想到左县的事，抬腿出去接五姑娘，不过瞧她神色还好，见到自己就笑。

排版也很合理，该严肃的地方严肃，该好笑的地方好笑，第四版的娱乐话题，甚至用了夸张的字体。

如果刚来这里，如果一直在汴京，他可能还真当个纨绔子弟。

她跟着韩家大夫学医的初始，就是给当初太新县百姓看病。

纪炀看着骂自己的文章，甚至笑眯眯去看，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他心里都有数。

这会拿到如此珍贵的放大镜，去瞧瞧有没有用。

他之前说的一点也没错，不管把林婉芸放到哪个环境里，她都能迅速找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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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啊。

越往深了学，林婉芸越是知道治病的难处。

五姑娘能这么讲，说明她早就知道，只要汴京的官员一来，她肯定会离开。

正好，趁着纪炀下去巡查，他巡查，自己就带人给当地百姓治病。

先让他们吵一阵，反正战火烧不到他这边。

又是个三月份，三月底。

去年这个时间开始“谋杀”兔子，今年依旧不例外。

这都是林婉芸从无到有，在纪炀一点点回忆，加上她本身的经验搭建而成。

“正好，我有件事想同你说。”林婉芸并不客气，开门见山道，“你十天后不是要去下面巡查，能不能带上我跟曹小雨？”

可惜他到过潞州，去过凉西州，还了解灌江府的情况。

至于头版的拉偏架，确实有点意思。

真正的狠招那边还没用上。

交给他们果然没错。

这是林婉芸之前就有的想法。

不过他还没走，就听到外面捕快传话，说知府夫人已经回来了。

见到左县接任的官员过来，林婉芸也不难过，因为她早就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

甚至很豁达地收拾好东西。

纪炀正想着要不要去后院的“实验室”看看，如今只要进到里面，都要换身衣服，尽量减少污染，到最里面的屋子更是严格。

纪炀打开报纸，这报纸只有四版，里面内容却很丰富。

抨击，口诛笔伐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