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霖碰了碰鼻子：“嗯，可能还要一起吃饭。”

剪短的发有些扎手，他英挺的眉宇微紧，望着纪玉霖的目光很深。

车外巡逻的保安对上alpha刀子似的眼神，脑袋空白一瞬。他话卡在嘴边，余光碰到oga温柔的视线，转而缓回一口气。

纪玉霖迟疑：“……好。”

“我们给你添麻烦了。”纪玉霖伸手把盒子全部抱回怀里，天色不早，夜里又开始下雪，夹着大风，看起来势头还不小。

纪玉霖扭头，错过了裴忍瞬间冷下望着窗外的眼神。

纪玉霖惊讶：“怎么还下车了，我不用你送上楼的。”

裴忍目光一敛：“霖霖，我这段时间想过，其实……”

裴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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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裴忍约着和纪玉霖见面的机会暂时安排不上，因为纪玉霖往后好几天都要陪纪太太出门。

纪玉霖微笑：“我答应明天陪她出门逛街，她在电话里跟冯阿姨约好明天一起，挑了几身新衣服穿，本来叫我爸爸参考，他不会，就让我回去帮她看一看。”

裴忍若无其事地偏过脸，目光肃沉，喉结紧压着滚了滚。

他看着裴忍问：“对了，刚才你想说什么呢。”

他追出车外，停在纪玉霖身旁。

叩叩——

他喝水喝撑了，下意识舔去唇边溢出些许的水渍，动作一顿，余光瞥向旁边。

他接了电话，告诉长辈自己下楼取份快递，又连应几声好。

过水，喝水专注，竟然喝了小半瓶。

裴忍低叹：“多出门也好。”

裴忍放在方向盘的手指一抬，习惯性捋向额头。

裴忍微微低头，双手把纪玉霖脑袋上的羊耳朵帽子整理好。

他看着纪玉霖的眼睛：“过一阵等你有时间，可以单独和我见个面吗，霖霖，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当面和你说清楚。”

裴忍问他：“阿姨怎么了。”

他轻声说：“好像是巡逻的保安，裴忍你开一下窗。”

“快回去吧。”

钢琴声响，纪玉霖从兜里拿出手机：“我妈的电话。”

保安对纪玉霖说：“抱歉先生，这边不能停车太久。”

裴忍望着飘在车窗上的雪，深深呼吸。

纪玉霖推开车门抱着盒子跑出几步，他停下转头，见裴忍没走，连忙再催了声。

纪玉霖把瓶盖拧好，皱眉问：“裴忍，你……是不是有心事？”

“那我上楼了？你也快回去吧。”

纪玉霖催促裴忍：“别在外面耽搁时间了，一会儿雪大了不好开车走，你先回去吧，有话可以手机联系。”

“霖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