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言轻替两个小家伙盖好被子，然后轻轻地拍打着被子，要哄他们睡觉。

季安和季乐两个小家伙被哄得躺到了被子里，但两隻眼睛都还睁得大大的，一听见动静立刻朝着他这边看来。

“爸爸？”季乐坐起来，紧脏地看向季言轻。

“你痛吗？”季安软糯糯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不安。

闻言，季安赶紧抱住季言轻的脑袋，季乐也从季安背后抱住季言轻。

季安和季乐从来就不需要他担心什么，重新躺下，两个小家伙乖乖闭上眼，没一会就一前一后睡去。

“爸爸？”被抱住的季安摸摸季言轻的额头，他察觉到季言轻的不对。

背对着季安两人，季言轻一躺好就对上一张冷俊好看的脸，封亦莫躺下没多久后就睡了过去。

顿了顿，季言轻又道：“明天我再带你们去集市上逛逛。”

季安和季乐的睡颜季言轻看着觉得可爱，封亦莫那张脸却看得季言轻生气，季言轻没忍住，戳了戳他肚子，很坏的直接把他戳醒。

季安和季乐关于这种人多场面记忆不多，所以相当好奇，今天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仔细逛，两个小家伙都没尽兴。

感觉着两个小家伙身上的温暖，感觉着他们地拥抱，季言轻用力呼吸，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睡不着，季言轻睁开眼，翻了个身。

躺下，季言轻闭上眼睛试图睡觉，但他眼睛一闭上脑子里就浮现出之前的事。

“真的？”

季言轻抱紧两个小家伙，他不想说话。

抱住两个小家伙，感觉着两个小家伙身上暖暖的温度，季言轻仿佛被紧紧捆住连跳动都无法做到的一颗心舒缓几分。

“不痛，你们抱抱爸爸吧。”季言轻轻声道。

季言轻上车，他脱下外衣，躺到两个小家伙身旁。

“爸爸，你怎么了？”季安身后的季乐也仰起头看向季言轻，从小就生活在末世的他们，比普通的孩子更加敏/感。

封亦莫在他身后躺下。

黄榕悦和秦月的事，尸王的事，建立乐园的事，大大小小无数事情迭堆在一起，季言轻毫无睡意。

季言轻静静的被抱了好一会这才笑着抬起头，他在两个小家伙的脸上亲了亲，“好了，我没事了，你们快睡吧，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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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再次安静，季言轻脸上的笑容也随着黑暗沉寂。

“爸爸！”

微微泛红的脸颊，小巧的鼻子，粉嘟嘟的嘴，两个小家伙睡得很香。

同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心口，他已经快要无法呼吸。

他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