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会用脚投票？”

沈墨遥有点意外：“我看你在他们家里很尊敬的样子，怎么现在说话这么不客气？”

陈郁书嗤了一声，不置可否：“你的恋综现在就有些鲶鱼效应，我听到消息，起码有十几个团队立项要跟风搞灵异综艺。”

“当然。”

陈郁书挑起眉毛：“你终于看有用的书了？鲶鱼效应都知道。”

沈墨遥看着陈郁书的眼睛有些发光，他自己很咸鱼，从来没什么特别远大的理想，但不妨碍他佩服陈郁书这样的人。

陈郁书立刻睨了沈墨遥一眼，沈墨遥被他这满是坏水的眼神盯得直冒鸡皮疙瘩，沈墨遥狠狠戳了陈郁书肋骨一下：“你是不是又想使坏？怎么这种眼神，老实交代！”

“搞不好你做成了，还可以起到鲶鱼效应，把周围这些恰烂钱的沙丁鱼都刺激得不得不搞起质量，不再拍烂东西辣观众眼睛。”

聊工作上的事，陈郁书细节处处对沈墨遥很宠，是不自觉的去宠，但在大体上总是跟沈墨遥直来直往，从不跟沈墨遥说什么甜言蜜语，连约会都没有过。

陈郁书语气很平淡，好似被沈墨遥污蔑了一般：“做生意怎么叫使坏？他们都想蹭你的热度，还需要找假鬼模仿你，我有现成的真货，要蹭就蹭正主的，趁热打铁，你跟我一起上个灵异综艺，我公司小，权力集中，不需要层层批准，说办就办，拍了就在冥王视频播，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吓死鬼》么。”

“网上那么多质疑你演戏的杠精，等你电影放出来，我在后面配合营销，这些喷子一定会觉得很打脸，你的演技被前辈认可，这些人很专业，他们会眼瞎么。”

陈郁书自顾说着正事：

沈墨遥被惊到了，这跟风的效率？！

“我尊重肚子里有货的，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尊重有什么用？没有戏拍是现实，不过现在流量也到末法时代了，别人一味恰烂钱，不想花钱花心思打磨质量，我们拍好戏就行，给这些演员更多机会，他们虽然带不起流量，但是能保住一部戏的底线。”

“我看书涉猎很广的好吧。”

“有什么可虚的，流量时代资本只看大数据，这些老演员撑不起数据，背后没有流量支撑，现在一年都拍不了几部戏，他们很缺戏演，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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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也不需要太多，只要有一个中流砥柱，就能带动一群咸鱼，跟着他一起游到另一片大洋去。

沈墨遥怀着别的心思，不过还是配合陈郁书的话题，应道：“我这么大面能让他们给我演配角？王老师演的那几个大太监，还有黄老师演的包租公，这些角色太经典了，我感觉有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