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衝动就来到了製衣厂，不过这股子衝动在车间见到人山人海就被浇灭了许多，唉，厂里到处都是眼睛，来了也不能多说什么。

舒然这会儿不想回家，得到喜讯后，他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和徐慎分享结果。

“您自己能做主？”舒然还是不放心。

徐慎大步地走过来，笑吟吟地看着自以为躲很严实的媳妇儿：“你在这里干嘛？”

这下轮到舒然蒙了，这么儿戏的吗？

？

出了出版社，舒然心情有点激动地叫了一辆车，当司机师傅问他：“去哪儿？”

哎，我家男人真帅。舒然在心里讚美，同时自以为隐秘地躲起来。

他家男朋友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特别显眼，哪怕穿着和众人一样的工服，他还是第一眼就看到对方。

吴社长讚许地点点头：“留个地址，回头把样书和稿费给你邮过去。”

真的不用再审审？

舒然笑笑。

舒然略尴尬，而且由于做贼心虚，他感觉徐慎的到来也带来了漫天的基佬气氛，将他们团团包围。

吴社长诧异：“你不问问稿费怎么算？”

“能。”吴社长又看了他一眼：“哎呀，小作家，放心吧，我是社长。”看到舒然那震惊的表情他笑了：“如果后文质量不错这书肯定能出。”

这下舒然彻底放心了，感激地笑笑，虽说出不出无所谓，但出了真的很高兴：“行，那这书您慢慢看，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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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光的侧脸轮廓帅呆了，撑在工作台上皱着眉和别人说话的样子酷毙了，真是有魅力呢。

“能。”吴社长光看个开头就确定地说道，原来自己不是看稿子看麻木了，而是需要娱乐一下，比如先把这本语言幽默的推理小说看完。

徐慎正在安排人做事，他工作的时候很严肃，即使是面对熟悉的弟兄也是就事论事，说完事再说交情。

“你这字练得真不错。”吴社长夸了一句。

徐慎立刻回头，惊得舒然下意识往旁边的工位躲，但徐慎还是看见了他，表情立刻从严肃零过度到笑容满面。

“您说这书能出？”他问。

“这个……”舒然刚想说无所谓，能出就行，话到嘴边改成：“听社长给我安排。”

“好的好的。”舒然抓起桌面的笔写下地址。

可惜这样的画面并没有维持多久，站在徐慎对面的人好像看到了舒然的踪影，往舒然这边指了一下。

舒然很少这样旁观徐慎，瞬间情不自禁地放慢脚步，甚至躲在一旁暗中偷窥。

他向司机师傅脱口而出：“去老製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