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尖锐的摩擦声——

右侧的镰刀彻底折断了，那最后拚尽全力的一击令它粉碎。血染红了维尔潘的戏服，他因为剧烈的痛楚后退了半步。

舞台又亮起来了，明亮的灯光洒下。之前那两个毫无生机的玩偶再次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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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一人能做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地步。

在那喷溅的火光中，他狂笑着大喊：“你想去哪里？死亡亦或者是极乐？”

油灯静静悬浮在周身，沈朝幕缓步接近舞台中央。

龙拾雨略有些喘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额前一点汗珠令他的容貌在灯光下，带了生气勃勃的明艳。

仅此而已。

避。灯光追随着他，这是一出再出色不过的个人秀，周围响起热闹的尖叫声、掌声、欢呼声

……

身着戏服的男人玩偶脑袋上鲜花怒放，他举起了酒杯：“那让我们痛饮我的朋友，我喜欢金灿灿的云朵，因为那能让我的斑马尽情奔跑。但是今晚的月色同样美丽”

这战斗太超乎他的想象力了。那绝对的力量、速度和战斗本能，如果不是那气息确实并非异兽的话，他都要怀疑对方根本不是人类。

鲜血爆开在昏暗的楼梯上。

仅此而已了。

龙拾雨缓缓开口：“……为什么？”

它们很快变回了精神力散去。

面具那哭泣的面庞消失了，面具之后他却是笑着的模样。

龙拾雨还游刃有余。

男孩玩偶说：“你今天的表演很精彩你看，和我说的一样吧，人们都会喜欢你的演出的我明天再来看你”

维尔潘的黑色巨镰上全是伤痕，剧烈喘息着。

维尔潘说：“怎么样，我的演出是不是很精彩？”

他见过很多很多的猎人，一百三十年前在卡珊德被猎人协会围剿时，他精神力化作的马戏大军杀掉过他们。掌声与讚美声响起时，上城的街道破败不堪，马戏刚好盛大收场。

他们干杯，酒液在杯中撞出漂亮的花朵。

在他面前，龙拾雨的银白鳞片上终于出现了一条鲜明的划痕。

空中金色光絮化作长枪不断刺下，所过之处地面一片狼藉，碎成了齑粉。台下的人面花大多数已经死去，花盆粉碎，枝叶散落一地。十几隻半身是白骨的动物被准确无误地刺中头颅，直接钉死在了地上。

维尔潘知道，那喘息只有两三分是来自他的攻势，其余的全是因为那道伤口。

小丑面具从维尔潘的面庞上滑落，在空中碎成了两半。在刚刚的狂舞里它被自中间整齐地划开，跌落地面时，碎成了白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