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挂电话?

“是不是到吃药的时间了?”宁一宵装得很像样。

宁一宵没注意到自己笑了出来。卡尔推门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些诡异，所以想了想，还是关上门，打算过十分钟再过来讨论工作。

“吃药?”苏洄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一些抱歉，很小声说：“我已经吃过了。”

宁一宵其实已经吃过了，但还是故意弄出点响动来，好在他找到了药罐子，否则还要当场进行无实物表演。

他产生了逗他的心，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洄的电话。

宁一宵搞不懂，苏洄明明那么聪明，怎么有时候又这么笨。

苏洄牵着雪糕落荒而逃，想到的新方案也泡了汤，并且一路上都在懊悔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

苏洄顿了顿，忍不住询问：“工作很多吗?”

苏洄声音很小，好像下一秒就要认错，“忘记了……那你现在就吃吧，吃完了正好可以睡觉。”

宁一宵无法理解，所以又拨打了一次。

和他想象中很不同，苏洄并没有安静地躺在床或地板上，而是待在厨房，手忙脚乱地做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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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开完会后，他又一次打开了那个监控影像，边工作边看苏洄在家做了什么。

如果最后的成品足够好，可以以假乱真，他也不会让宁一宵知道这是自己做的。

他甚至拿出了电动打蛋器，似乎要打发什么，可还没来及做，手肘不小心把称好的牛奶打翻，所以又慌张地擦拭台面和柜子。

他很感兴趣，所以放下工作多看了几眼，发现苏洄似乎在称量砂糖，然后是牛奶。

但事后他冷静下来，觉得说不说清楚都没那么要紧，反正宁一宵不会知道。

“怎么不叫我一起，说好互相监督呢?”宁一宵开始发难。

宁一宵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郁期都吃不下东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做夜宵。

这一次苏洄终于接了。电话里他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些许无奈，“喂?”

手势，“加油加油！我们的配方和教程都非常详细，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喝了水，宁一宵说：“我睡不了，今天估计要熬一晚了。”

视频里，苏洄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台面上的手机，点了点，但没有接通。

宁一宵的飞机平稳落地旧金山，公司的司机第一时间将他接回去。这里8摄氏度的气温，没有下雨，很温和，比纽约的冬天温暖太多，但他却并没有因良好的地中海气候而感到愉快，始终想着苏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