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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父亲骂苏洄，冯程立刻起了情绪，疾言厉色地打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

收拾了餐盘离开，冯程忽然在食堂附近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他手里提着一兜看上去就不便宜的水果，对他招手，于是冯程走了过去，“怎么来学校了?”

p黑色阴翳

分别这段时间，外婆好像比之前老了， 头髮也白了很多， 没有往日的优雅精致， 刚说了没两句话，她就掉了眼泪。

苏洄皱起眉， “妈妈怎么了?为什么开刀啊。”

“真他妈欠你们的。”

“你抽什么风?读书读傻了?”

冯程不想听，水果也不拿，转身便走了。

“外公这次做的确实不对， 这件事太过分了，我也说过他了，好端端一个家， 被他弄成这样。”

“我自己可以，这些钱您拿回去。”他笑着对外婆说， “我已经找到兼职的工作了， 您放心，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外婆眼含泪水，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小洄，你一走， 你妈妈也病了，开了刀，做了个小手术， 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你……你哪天没课，去看看妈妈。”

冯程听到他说的，不由得关心了几句苏洄的事，没想到冯志国开口便说苏洄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当，非得离家出走，本来只需要接小少爷上学放学，结果他甩手一走，自己现在要干的活儿反倒比之前更多了。

冯志国说：“送老太太过来找她外孙呗，怕他在外面吃苦头，眼巴巴跑来送钱。我反正是要接送她老人家，就顺道给你带了好吃的，怎么样?学习是不是很累啊。”

冯志国都被自己儿子这股无名火弄得愣住，他的脾气明明一向温顺，从来不会顶嘴。

苏洄想过外婆会来接济自己， 但她真的出现时，愧疚和无地自容还是令他难以面对。

说完，她将手里提着的包交到苏洄手上，包里装着的全是药，每一盒的包装上都写着服用说明。

“他妈的，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这一个两个的，操。”

苏洄抱了抱她， 为她抹去了眼泪，但并不想接受外婆的帮助。

冯志国也懒得管，自己上了车，等着季家老太太接济完孙子回来，刚关上车门，连烟都没点，看了一眼拿来的东西，心生烦闷，骂了一句，最后还是提着水果下车，往儿子的宿舍去。

外婆叹了口气，“子宫结节，她太累了，公司的经营状况很多，又和你外公吵架怄气，长年累月的，身体还是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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