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3)111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姜曦道:“不管怎样,南宫柳在这裏,徐霜林应当就在宗庙宫殿裏,这次我们总算没有再白跑一趟。”
怎么回事?南宫柳不是被喂下了凌迟果吗?!原本应该历经三百六十五日的凌迟酷刑而死,可他为什么此刻看上去皮肉完整,老神在在,甚至是心情很好地,正坐在清澈的泉眼旁边……
薛正雍皱眉道:“是人是鬼?”
姜曦问:“怎么了?”
嗖的一声,羽箭离弦,直取南宫柳的后脑。
“橘子树……”南宫驷环顾周围,到处都是橘树,开着洁白的橘子花,“怎么会是橘树?这裏原来栽种的,都是龙女灵木啊。”
——南宫柳。
他们走在林中,但是没走几步,南宫驷就“嗯?”了一声。
墨燃先是看了一眼南宫驷,而后低声说:“是南宫柳。”
“弱冠年华最是好,轻蹄快马,看尽天涯花。”
清泉漾开一轮一轮波光,银色的明月磨碎在泉水中,照着南宫柳的脸庞,他带着一种近乎做梦般的神情,哼着小曲,将洗过的橘子一个个沥水,而后放到旁边的背篓裏。
“怎么样?”
其他人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但所幸那人弓术不
墨燃道:“有蹊跷,这个南宫柳显然也是被珍珑棋局控住了,但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半点吞服过凌迟果的疤痕,我觉得还是不要贸然惊动他比较好。”
众人循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叮叮咚咚的山泉旁,一棵枝繁叶茂的橘子树下,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坐着,正埋头捣腾着什么。
他正这样说着,余光却忽然瞥见远处有个影子在晃动,姜曦转头,其他人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瞧见儒风门的前任掌门背着满满一筐橘子,从树林裏走了出来,他手裏还拄着根芒杖,笃笃点着地,步履轻快,等他离得近了,就可以看到他脸上居然还挂着灿笑。
墨燃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南宫柳身上的不对劲,这个人显然已经被做成了珍珑棋,并且坟冢裏的那些尸身不一样,南宫柳显然被保留了很大一部分自己的意识,光看他的行动举止,和一个正正常常的活人并没有太大分别。
“……”楚宗师是宗师,但说到底,他只有本事,没有实权。但姜曦不一样,如今是孤月夜咳嗽一声,修真界都要跟着抖三抖,黄啸月冷汗涔涔,顿时不敢再多言。
土色,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干笑两声:“姜掌门何必当真呢,老夫都说了,不怀恶意……”
那是南宫驷的父亲,儒风门的末代掌门。
他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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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道要因为你说了不怀恶意,就纵容你的恶意吗?”姜曦冷冷转动眼珠,斜睨着黄啸月,他连正眼都不想给他,“我难道要因为你的衰老,就忍耐你的愚昧无知吗?”
这种问题孤月夜最擅长,寒鳞圣手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比较麻烦。我觉得徐霜林不至于给他塞了个凌迟果,然后又大费周章地帮他把果子的诅咒解开,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
他不知道,他想移开目光,可那个身影却像鱼钩,钩住了就再不可能鬆开。
“看那边!”他话音未落,忽有个眼尖的小修指着远处的泉眼低声道,“那儿有个人!”
这个时候,忽有按捺不住情绪的人暴喝一声:“南宫柳!今日便叫你血债血偿!”
楚晚宁思忖后问:“凌迟果的功效,能消除么?”
因为他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他的轻功极好,疾掠过去不过转瞬,轻巧无声地就隐匿在了附近的林木中,而后谨慎地绕过去,绕到侧面。
墨燃道:“我去看看。”
南宫驷原本都已经下定决心不去看的,可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睫毛便如风中之絮,簌簌而抖——他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恨?心疼?还是别的?
在场有不少人都与南宫柳有仇,当场便有修士刷地拔剑:“那个畜生!我这就去杀了他!”
洗一筐橘子??
南宫柳轻轻地哼唱着,衣袖高卷,两截胳膊都浸在清水裏,胳膊完好无损,并没有吞服了凌迟果之人会有的斑驳伤疤。
南宫驷目光黯淡,面色焦灰,垂头闷声不响:“……”
姜曦一拂衣袖,冷然进了树林,朝着树林尽头的长阶走去。其余掌门都或是鄙夷或是同情地瞥了一眼黄啸月,当然也有彻底无视黄啸月的,纷纷跟上离开了,无悲寺的方丈还叹了句“阿弥陀佛”,如果不是情况所迫,墨燃大约真的能笑出声来。
薛正雍见墨燃很快去而复返,立刻焦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