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立刻拒绝。

盛夏的日子除了风扇就是蝉鸣，除了下棋就是窦遥。

……靠。

“……”

想抽烟。

早起把朱学香要吃的药分好，李绪去厕所洗漱，刷牙时闻到那股薄荷味，莫名其妙走了会神。

【y：对了，烟我明天没收。亲你的时候能尝到味道。】

就很无语。

走了一段路，忽然刹车转头瞪他：“你用的牙膏是什么牌子。”

“以后不准用。”

这人平白无故就要亲自己三下，找他借钱还不得亲几十下？

窦遥：“不记得了，我妈买的。”

“……怎么了妈？”

“？”

翻他们的聊天记录，朱学香傻了眼。

下午最后两堂课是孙胖的，他一眼就发现李绪心不在焉。

窦遥：“那放学陪我去挑。”

“有些同学人在教室里坐着，实际上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样你人在又有什么用？”

-

必须转移一下注意力。

朱学香怔了一下，见他没睁眼，才无声拿走他枕头旁边的手机：“你睡你的，风扇不能对头吹，我帮你调一下。”

……

……

在阳台把烟点了，李绪莫名其妙往楼上扫，然后旁边的手机很不识相地震了一声。

烧到手了。

……

【y：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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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遥顿了下：“不合你心意？”

是是是，睡了，别他妈啰嗦。

【y：晚安。】

“真不去？”

……

“衣服怎么湿了？”窦遥在楼下等到他以后问。

李绪不爽地掠过，没解释。

【y：明天一起学习？】

李绪嫌麻烦，一直没给手机设过密码，一滑就开了。收藏的联系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她，另外那个一看就是窦遥。

就，不抽不行。

“你不陪我去，我怎么挑得到你喜欢的口味。”

他拧拧自己的脸，然后扯下毛巾就往皱巴巴的校服上蹭，蹭了半天才终于拎起书包出门。

“你刷你的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李绪绷着热脸，“喜欢你麻痹。”

这问题听起来有点突兀。

……他直接无视。

等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她腿都麻了，人也像刚吃过药那样，有点眩晕。

我是不是脑残。

又怔了好几分钟才有动作。

“还有，手机我没禁止你们用，但你们也不要太明目张胆，今天起被我发现一律没收，尤其是成绩最差的那几个顽固份子！”

绷着脸把烟头摁灭，李绪转身把额头往墙上砰砰地磕，磕了好几下才算冷静下来。

回到外面，朱学香在客厅站了很久。

躺在漆黑寂静的房间里，李绪轻轻揉了下嘴唇，闷了三秒，然后一骨碌爬起来——

结果胸前就落了几滴牙膏沫。

吹完风回到房间，两个妹妹不在他入睡很快。睡得半夜感觉房门被推开，有人动作轻轻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