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眼神发亮：“我的安危，就能让你行动了吗？那早知道……我就不用权月了，多麻烦。”

他拿自己的命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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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实打实的猫捉老鼠的游戏，稍有不慎变成猎物的将会成为自己。

“当年判断季沉嫣成为残缺向导，封燃理应会对她放手，不必太过关注季沉嫣。可你不觉得这其实是偏见？都还没让季沉嫣和封燃接触过呢，又怎么能做出这种判断？”

对于谢绝而言，第一目标永远是找到刻印的向导。

谢绝的乖顺只是偶尔，发疯才是常态。

谢绝竟然真的因为这句话而感到高兴，纯粹的喜悦，只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的分量比过了权月。

“因为那31的匹配结果，之前季盼才是最优级。然而小绝完全不对季盼产生反应，或许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可以。”

季沉嫣直视谢绝的眼，不怒反笑的问：“阁下怎么不用自己的命来试探？”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人的天性。

她想她明白了。

那几个字，让季安国肝胆生寒。

季沉嫣僵硬到无法动弹：“谢绝，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

“但……现在不一样了。”

经这样苟延残喘了，我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对这种世道动恻隐之心。”

季沉嫣面色一点点铁青，谢绝的举动，如同当头棒喝。

季沉嫣愣住了。

老人：“这是命令。”

强烈的对峙。

谢绝收起了一系列慢悠悠的调调，表情里带着认真：“如果我说‘是’呢？”

这便是他的本质。

季沉嫣一步步来到了谢绝和权月面前，好似有某种平静的愤怒。

正因知道，才要试探。

谢绝故意拖缓了语调：“当然……知道。”

她实在无法理解，腿脚生了根，眼前像是有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谢绝是混沌的。

季沉嫣：“找到那个刻印的向导，比别人的命，比你的命，更重要？”

“长官！！”

他并不是针对权月，也不是拿别人的命来试探她。

曾经对他生出过怜悯之心的那个自己，真是可笑。

如果有用的话，他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可以当成廉价的赌金。

保护和关爱？

老人说了许多话，断断续续，像是叨念着家常。

这样难以相处的人，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

谢绝漠视一切。

是啊，他们算什么东西？

不能说出秘密。

“我会给权月净化，但绝不是因为你的举动，而是我自己想要去做。”

01号工厂内，同样出现了尖锐一幕。

季沉嫣：“谢绝，你真是疯了。”

畸变种即将成熟，权月暴走率急速上升，谢绝是在最危险的时候发出了试探。

她在之前还在为自己的隐瞒而一丝自责，如今看来，判断根本没有问题。

他头一次这样在意一个人，并且做出了行动。

他拿别人的命当什么了？

季安国心头生出悲凉，表情欲哭又死死崩住。

“我们对季盼的保护和关爱，也该放一些到季沉嫣的身上了。”

竟敢对这种世道动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