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疼，不去。”

颜珞却道：“二姑娘小孩子脾气，臣也不知哪里惹了她。多半是臣昨夜见了同僚，她生气了。”

颜珞沉默，三夫人撕扯她的衣裳，扯坏她的耳坠，哭得撕心裂肺。

一夜下来，颜珞身上多了几处青紫的痕迹，脖子上也是发红，同僚瞧见了只当她有桃花运，不觉笑了。

一夜没回来，顾阙问唔唔，唔唔道是回颜家了。亥时去见了同僚，打算回来的，颜府寻到丞相，说是三夫人病情愈发严重了。

顾阙：“……”讨厌死了。

“原是吃味了，回去哄一哄即可。”晋宁帝很有心得，那些小郎君便是，给些赏赐便会感恩戴德。看着他们跪在脚下谢恩的时候，她有一丝丝畅快。

顾阙却缩进了被子里，颜珞问道：“我带你出去吃，如何？”

颜珞长嘴也说不清，晋宁帝看得清楚，那是动手打出来的，敢打丞相的会有谁？

：“你瞧瞧、你瞧瞧，不就打你两下屁股，你就扯坏我的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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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昨夜打了她，一直在问：“你将我的小七送去哪里了？”

颜珞出了口气，也不回话，自己去衣柜里找衣裳穿，挑了一件牡丹斜襟宽袖的裙裳，回头看向顾阙。

三夫人闹了一夜，以往看见颜珞就好了。不想，昨夜看见颜珞就哭，哭着喊着要小七。

她没说话，回家去了。

颜相匆匆回去了。

顾阙眉开眼笑，“我替你更衣？”

晋宁帝笑了，颜珞睨她，道：“陛下笑什么？”

颜珞：“……”不就四下罢了，顾阙还咬她几口呢，都还回来了，谁也不欠谁的。

顾阙挑眉，“你黛里黛气的骂我，有意思吗？”

顾阙急忙去找，颜珞将衣裳一件一件都脱了，凝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叹气。

院子里没什么人，伺候的婆子都是心腹，喊得再大声都无人能听到。

三夫人就是精神病，在现代都未必能治好。

颜珞看见大补汤就恶心，屋里站满了婢女，她觉得憋闷，道：“都下去。”

颜珞听到了就像没听到一样，谁像你？

哼了一声，出门去了。

颜珞却当着她的面脱下厚重的朝服，脖子上的伤彻底掩藏不住了，顾阙看得眼皮一颤，“三夫人疯得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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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归，顾阙给她准备好了补汤。

颜珞对旁人无甚耐心，唯独对三夫人不同。

“更衣？”颜珞唇角泛起嘲讽，“把你昨日治伤的药拿出来。”

顾阙？

“笑丞相挨打，你如何惹了二姑娘？”晋宁帝抿唇止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