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转头看了一眼烟枪，“嗯。”

烟枪气得差点动粗，他用手指点了点数六单薄的肩膀，“你听好了，你陈哥是我的，你和他的小秘密就是我的他和你的小秘密，我不仅能听，你还得给我站远点儿！”

息。”

数六手机的立体投影盘坏了，所以他手动转着手机，全方位无死角地给陈栎展示这位大爷的英姿。

“可以了，收起来吧。”陈栎一时分辨不清数六是真傻还是在戏弄他。

“你能不能不管他叫少爷。”

“在哪？”

“收到。”数六比了个手势

“还有别的吗？”陈栎问。

“月初少爷说你是要找的人啊。”数六怕陈栎没看清，把手机凑近了陈栎眼前，大爷的鼻梁骨几乎要戳在陈栎脸上。

“哦对，下面还有一行字儿，‘死了快两百年…的祖宗，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更详尽的资料在…小白楼’。”数六磕磕绊绊地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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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数六把大爷收了起来。

数六张大嘴巴，瞪圆了眼睛。

“你以前的名字……”烟枪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叫辰夜？”

“谢谢。”陈栎点点头。

“小白楼是什么地方？”烟枪问。

“欸……可我都叫了好多年了。”

“或许他是你曾曾曾曾爷爷这种直系亲属，他在召唤你。”烟枪笑。

“算了，跟他说，把小白楼的口令给我。”

“那我删掉咯，你还要不要再看一眼？”数六问。

“我和辰茗以前住的地方。”陈栎答非所问，眼神有些恍惚。

他就是辰明，但辰明又是谁？

数六委屈道，“这是我和陈哥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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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茗以前住的地方。”

数六完成了他的秘密情报工作，和两人道别，去找伤寒学信息技术，听说他俩最近混得不错，那个感情神经匮乏的小家伙也开始当老师了，令人欣慰。

“他是谁？”陈栎有些茫然。

“你有什么话带给月初少爷吗？”数六又问。

“光明的明，黑夜的夜，听上去确实像有什么关系。”

陈栎无奈，对数六说，“辰月初让你带什么话。”

烟枪没忍住，揪着后衣领把缠在陈栎身上的数六给拽开，“你离远点，没大没小没礼貌！”

数六打开手机，他和辰月初有一个加密的私人频道，他打开了一张图片——是一张全息立体人像图，人是一个干瘦的光头大爷。

“我和那位祖宗吗？”

“不用。”陈栎现在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位大爷的音容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