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慕言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可摸了一圈，也没摸到折扇在哪里。

但玉离笙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眼下是早晨。

反而还因为现在的身体太病弱，双腿没什么劲儿。

过了片刻之后，许慕言没察觉到动静，便掀开一丝眼皮偷觑，见玉离笙还在睡，心想，师尊睡得还真是死猪烂沉的，竟然这样都没醒。

哪知玉离笙早已醒了，许慕言动他睫毛的时候，他便知道了。

方才他坐回去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压到什么东西，还硌得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片刻，眼前是昏暗的。

别的男人在早晨会发生什么事情，玉离笙也不能幸免。

说起来奇也怪哉。

可如此背对着玉离笙不甚方便，还得扭过腰身，会很累的。

于是乎，许慕言的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起身，捋过师尊的一缕长发，给他编头发。

腿脚一软，又跌坐回去了。

“好，师尊抱着言言睡，师尊哪里也不去，今生今世寸步不移地守在言言的身边，师尊哪里都不去了。”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本来想装睡，看看小徒弟想对他做什么。

玉离笙的眼皮登时微微动了一下，唬得许慕言赶紧把头脸往他怀里一埋，假装自己还没醒。

一不留神动静就有些大了，许慕言吓得屏息凝气，赶紧盯着玉离笙看。

屋里的陈设好似浸泡在浓墨里一般，许慕言揉了揉眼睛，好半晌儿才缓过神来。

他起了玩心，抬手捏住了玉离笙的睫毛，而后轻轻一拽。

两个人举止亲密，好似缝在了一起。

许慕言便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两腿分开搭在玉离笙的腰侧，坐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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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一大早的，小徒弟就在他怀里又蹭又磨的。

为了方便编辫子，甚至还微微起身，等编到辫尾时，才落回身子。

如此方便多了。

见师尊还是没醒，便又放下心来。

玉离笙暗暗咬了咬牙，拳头也攥紧了，指骨都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

许慕言转头，见玉离笙还没醒，鸦青色的睫毛又密又长，还微微发卷。

许慕言毫无察觉，一心一意帮玉离笙编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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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一整夜都躺在玉离笙的怀里。

许慕言误以为自己不小心压到了折扇，遂一面紧紧盯着玉离笙的脸，一面小心翼翼地提起身子。

虽然是无心之举，而且两个人的衣衫穿得齐齐整整的……

伸手就去摸索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