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儿长大了，说起话来一套套的。

叶存山觉得他挺好笑，“你指望我做什么？天下男人有几个可靠的？你不是说要自己出息吗？”

叶存山心说，你可太是了。

被人翻来覆去，来回擦了两次，身体清爽了，云程才问他：“在你看来，我是不是那种爽完就翻脸的人？”

存银说：“小圆圆以后肯定是个大家闺秀。”

被揽进怀里抱着，就没多少力气了。

叶存山问他是要草还是盆。

他了解云程，这话不能说。

存银：“我出息是我的事，你出息是能罩着我的事，这是两回事。”

存银把手放圆圆面前，圆圆就立刻退了三步远。

这盆不贵，二三十个铜板就能买一个，是烧出来的劣质品，拿去烧水煮汤都不行，见了火会裂。

是疯狂暗示。

又不是没开过荤的小年轻，也不是相看两厌感情极差的夫夫，白天里待着都要腻歪，晚上睡觉却很少能睡到一处，想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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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银犹犹豫豫，说想要草。

存银敲盆小心翼翼，石头搁上头砸了好几次，一道裂纹都没砸出来。

单独说，没什么。

“你等着秋后算账？”

要不是叶存山在后面兜着，她得绊倒。

闹得晚，他久违的睡了个懒觉。

碍于云程脸皮薄，也是不好直说的事，所以用这种方式委婉表达。

圆圆也想挖坑，看存银挖，围着他转悠。

存银就是下不去手，他要叶存山来弄。

存山怪不习惯的，给人擦身子时，要摸他脸，略微用力，看云程皱眉转醒，讨要一个答案。

云程老实点头。

那草可就不一样了，不提距离跟珍贵程度，就看他从去年到今年，只有这么一盆活下来，他都要选草的。

爱干净这点随了云程，不管怎么，都要白白净净的，还爱一些淡雅的香。

他问云程：“你是不是挺想我的？”

默契到位，知道这种想念是说身体的想。

叶存山：“那把盆敲了。”

外头的花纹不精细，有闲情雅趣养花花草草的人家，看不上这盆。

存银很懂事的没多问，在菜园里挖坑。

他挖了坑，却移不出来草，土跟盆都黏着一样，敲敲弄弄半天，一动不动。

叶存山都给他逗乐了，“没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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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嫌弃他，“你别闹我。”

叶存山要他循着边往里撬，他的小铲子延边不贴合，总怕挨着边缘的草，束手束脚的。

一边说，一边要冲叶存山挤眉弄眼，就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