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的时候，就偶尔痒。

留，洗洗手就走，说下午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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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了杯茶，放了一个时辰都还温着，饭菜放上面也不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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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存山想跟云程讲这个，看云程嫌弃的表情很真情实感，才默了默收回话头，说：“你怎么比那些书生还穷讲究？”

这话说的，云程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云程怕叶存山近视后看不清他，浪费他这张俊脸。

他到时候可能不会用。

云程刚把内页纸张收拾好，叶存山也进屋。

家里有小孩的，饭桌边还屎尿屁的伺候呢。

见着人得意极了，“你瞧我这事儿办的，你必须得给我盖个章。”

叶存山舀一碗鱼汤给云程，“不用，我就誊抄那一会儿冷，有这桌子就够了。”

云程捧着本子纠结，又想掏耳朵，又想按摩，叫叶存山再给他补一个章，“我小说都被收了，这不值得奖励吗？”

可惜，家里每个人都比他心硬。

提了一嘴以后，云程就总觉得痒。

叶存山才从书院回来，路上疾走，身子热乎着，这火也烤了一上午，现在正旺，他还觉得热，说做得不错，“帘子你想做就做吧。”

又不是光棍，能看着媳妇，谁要把自己关小格子间里。

以前带存银带烦了，懒得送人跑茅厕，把人往恭桶上一放就不管。

叶存山看着他就想笑，“我看也不用盖章了，你想要什么，直接使唤我就成。”

闻着味儿还能吃下去饭。

这东西后世也有，占位还要钱呢，沉浸式学习。

“你还能提前体验考场氛围，若是想，也能跟考试一样的定时定规矩，我给你看着。”

叶存山叫他过来，“我看看。”

就夜里读书实在是太伤眼睛了。

叶存山就干过这种事。

桌子云程试用了一早，非常暖和。

叶存山今天心情不错，拿了云程的记账本，找到日期，在上盖了个章。

今天的饭菜就摆在新桌子上。

云程还当他不喜欢，说也可以做成考场那种小格子间，叫木匠给他用木头搭一个。

村里可不讲究这些，吃饭的时候什么不能看。

他答应得很爽快：“好，我记下了，你待会儿吃完饭，若还有空闲，就给我掏掏耳朵吧。”

云程嫌弃得不行，“吃饭呢，你要看什么？”

云程不听他的，问这书桌怎样，“我听说有人家里做暖阁，小小一间，不费柴火，待里边也暖和，回头你在屋角挂个帘子，就稻草帘子就行，也能密封一个小隔间出来，应当是保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