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拎来一只小小的塑料板凳，在戚乔面前坐下。

“今晚可能要拍整个大夜，可以吗？”

戚乔伸手，轻轻按住校服裙的裙摆。

：“是不是什么？”

谢凌云抬眸，望一眼面前的人，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在欺负未成年少女。

他动作自然地接过戚乔手中剧本，到机器跟前，随手挪了把椅子让她坐下。

“……是不是真的对高马尾有什么执念。”

海风中掺杂进一丝青柠罗勒的微淡香气。

远处的海岸线处，吹来咸咸的海风。

谢凌云低头，摘下白色小狗，递到了戚乔掌心。

她垂眸，压在膝头裙摆上的指尖下意识收紧。

下意识地摸了摸狗狗的脑袋。

谢凌云微微抬头，凑近她，眸中蕴着三分轻笑：“戚乔乔，你怎么这么听话。”

谢凌云从剧本中抬了下眼，微微顿了下，又很快收回目光。

谢凌云说：“那就不交了。”

戚乔眼睫轻轻地颤。

“嗯。”

“那开始吧。”说完，他率先往外走。

他靠得太近，戚乔的指尖，碰到了他胸口那只毛茸茸的小狗。

“这是谢凌云这只小狗，给你，要吗？”他说。

她化好了妆，拿起剧本朝谢凌云走过去。

谢凌云将手中分镜剧本按在她膝头，挡住了海风的轻佻行径。

“我又不是笨蛋，只有演戏才会听你的。”她技法拙劣地转移话题，“这是比熊，还是马尔济斯？”

戚乔与他并肩，忽然好奇：“你真的没有写别的剧本？”

谢凌云仿佛对距离毫不敏感，不退反进。

给她讲戏。

“因为你是导演啊。”戚乔理所应当道。

戚乔“噢”了声，没有就没有嘛，凶什么。

--

戚乔领悟力又高又快，谢凌云说出自己想要的效果，她就能立刻理解他的意思，并轻松达成预期效果。

“好。”

“会用到小提琴，远景居多，特写的时候，我教你几个指法，照着按琴弦就行。”他说。

他的凳子矮很多，这样坐着，戚乔比他还要高一些。

“是不是我现在叫你做什么，你都答应？”

“什么玩意儿。”谢凌云无语道，“我上哪来的执念。”

说完，才发觉，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

马尾也被风吹得拂动，在空中荡起一段柔软的弧度。

“那我要是，真的不答应呢？”

戚乔：“……”

“我准备好了。”

“没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