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衡玉笑着应付一句，脚下快走两阶，走在了自家兄长前头。

夜色笼罩下，昔日这座风光威严的府邸，而今只剩下了无边的沉默。

这在旁人听来有些没头没尾的话——

二人声音都极低，此时又离得颇近，此一刻，就这么无声对视着。

萧牧见状移开视线，放在茶几上的手指胡乱慢叩了两下。

“你当真……有意议亲了？”萧牧神情颇不自在，眼底却尽是认真之色。

萧牧起身离座，送了两步。

萧牧微怔。

“侯爷会回家吗？”她又问。

“方才你二人说什么悄悄话呢？”下楼梯之际，吉南弦低声问妹妹。

萧牧闻言意外地看着她：“若你不介意的话——”

被岁月蒙上了一层厚重尘灰的舒国公府，褪了色的朱门上缠绕着锈迹斑斑的锁链，官府张贴的封纸早已不知被吹落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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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微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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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如何知道的？

衡玉回过神，忙应声：“就来了！”

吉南弦便起身施礼。

“……”萧牧静静看了她片刻，而后又朝她走近一步，垂眸看着她，道：“是有此意了。”

“阿衡——”门外传来吉南弦的催促声。

“当然。”衡玉露出一丝笑意，未再耽搁，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第191章 有幸遇到了一个人

衡玉恰到好处地弯起嘴角，垂眸点头：“阿兄所言在理。”

萧牧看衡玉一眼，点了头。

慢后了两步的衡玉驻足，看向欲言又止的萧牧，低声问：“侯爷还有事？”

嘛，感情之事自是不宜勉强，但也不宜看都不看一眼，便全盘否定，万一错失了大好姻缘，岂不抱憾终生？”

盛情难却，萧牧依言尝了尝，但并没能吃出什么味道来。

衡玉轻点头，微仰头认真看着他：“怎么，世叔也有意替我操持亲事么？”

她自那道几乎将她笼罩住的挺拔身影前离开，走了一步忽又停住，面上不见了玩笑之色，认真问：“侯爷，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对吧？”

“侯爷介意我一同回去吗？”

吉南弦也未有再急着深谈这个话题，心情颇好地让人又加了些茶点果子，邀萧牧尝一尝：“它家的果子，也算是京师一绝了。”

眼看在此处坐的时辰委实不短了，吉南弦便提议道：“若无其他事，我与阿衡先走，侯爷可再坐一坐。”

吉南弦无奈摇头，快步跟上去：“别走那么快，还没给你嫂嫂买果子呢！”

近随将门推开，吉南弦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