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女孩子问：“马二姑娘，吉姑娘答应收你做学生了吗？”

“自是答应了的……但现下还不行呢，须得吉姐姐日后将书院办起来之后。”

她说着，面上有几分歉然：“今日在园中，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实是我安排欠妥，送请帖之前未有让人仔细打听各家姑娘品性作风，才叫吉娘子受委屈了。”

姑娘来之前，曾是交待过她的，道是今晚身处姜府之内，一分一毫都不可大意，须得处处警醒些。

衡玉被请进姜雪昔的居院中时，一名女使刚端着空了的药碗自内室中走出来。

这显然是要单独说话的意思了。

有人听得新奇至极，有人嗤之以鼻，也有人再看向走在前面的那道身影，渐渐收起了轻视，眼中多了份思索。

姜雪昔离去后，衡玉正琢磨着是否该回去了之时，只见一名姜家女使走到了自己身侧，福身行礼后，放低了声音道：“我家姑娘特请吉娘子单独前往居院一叙。”

姜雪昔静静看着，眼中笑意有几分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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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后面的闵四咬了咬牙，到底是转身跑走了。

听得此言，衡玉心中难免有一瞬间的揣测。

风气便被带出来了。

“当然，吉姐姐说过的，待她日后开了书院，就教些……”

她到底体弱，一整日的忙碌之下已是疲色难掩，待席至尾声之际，便被女使扶了回去喝药，将客人们交给了几位族中的堂姐妹来招待。

待衡玉坐了下去，她便开口缓声说道：“请吉娘子来此，是为两件事……一是今日人多了些，一直都未能有机会与吉娘子好好地说一说话。”

但这一路都很平静，未曾发生任何可疑的风吹草动。

衡玉入了房中，女使入内室通传之际，只听姜雪昔微有些虚弱的声音隔着珠帘传出：“请吉娘子入内说话。”

“吉娘子请坐。”姜雪昔语气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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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随着那名女使离了席，朝姜雪昔的住处而去。

路上，衡玉不着痕迹地留意着四周，心中未曾停下过分辨——此去方向，的确是权贵府邸中女眷的住处所在。

翠槐跟在自家姑娘身后，亦是仔细留着神，不敢有分毫松弛。

姜雪昔的这场春日生辰宴极热闹，席间女孩子们的说笑声，果酒蜜茶的香气，将春夜浸染得愈发朝气蓬勃而又美好安宁。

随着衡玉走进去，原本在内室中侍奉着的两名女使退了出来，守在了外面。

“书院？……吉姑娘要办书院？”

她今晚既来了，便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

但并无犹豫。

第182章 他是否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