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那个人……

“多谢陛下。”萧牧抬手，肃容道：“臣必当不负陛下信任，生当陨首，死当结草，永效大盛。”

太子亦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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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斗胆多言一句……不知太子殿下此言，是否有些言之过早了？”此前那位‘失言’的官员似斟酌着道：“当下看来，这藏酒图的确是真的，但万一……另有真正的藏宝图呢？”

遂连忙道：“太子殿下言之在理，是下官一时思路狭隘，钻了牛角尖，不慎失言了……”

他正要试图再说些什么时，已察觉到姜正辅制止的目光扫了过来。

旁边的吏部尚书马存远道：“钟大人今日于殿前屡屡失言，倒不如莫要取那些隐山居士类的雅号了，干脆改称失言居士罢了！”

胸口处一阵剧烈翻涌，皇帝再次咳了起来。

太子看过去，道：“钟大人此言，本宫难以认同。须知所谓藏宝图之说，本就是虚无缥缈的无稽之谈，从来都无人、也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世间当真有此物。当下既得此解释，已足以证明此谣言的源头所在，如此之下，若还要以此牵强说辞一味去造新的谣言出来，无须任何凭据便可诬他人清白，试问此举与冠于他人莫须有的罪名何异？”

皇帝已平息了眼中的诸多情绪，再看向萧牧时，更多了一份相对客观的审视。

端是一幅君臣两不疑的仁明之态。

这次的巨咳久久未能休止，呼吸受阻之下，人几番险要背过气去。

“好，好……”皇帝定定地看着他，虚弱的面上浮现一抹欣慰笑意，然而如此看了片刻后，眼中却有着一瞬间的恍惚。

钟绩闻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怎还给他造了个这玩意儿出来？

官员闻言身影一僵：“这……”

太子忙吩咐内监扶了皇帝去内殿，一面让人速速去请医官。

片刻后，他开口道：“藏宝图之事，朕从来都是只当作谣言来听的……今日如此大费周章印证，亦是为了当众还萧卿一个清白，萧卿如此信任朕，朕自然也不疑萧卿。”

众官员看得紧张不已，下意识地也都不敢大口喘气——毕竟圣人眼看无气可喘，他们也不好太僭越张扬不是？

钟绩这厢在心里骂娘，但殿中紧绷了大半日的气氛倒是由此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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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一件事一旦留下了梗，那可就再也抹不去了！注定是会遭人铭记、时不时拎出来取笑鞭尸的！

年轻将军的声音不算高昂，话语简短，然而字字却仿佛宣誓一般郑重有力。

一阵忙乱后，太子安抚了众臣，迟迟地散了这场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