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有些出乎意料地愣了愣，随即忙道：“没问题，你想参加的话，我和负责人打个招呼就好，我们都很清楚过了隔离期就不存在任何风险了。”

“吸血鬼吗？”游野笑着问。

游野点头：“谢谢您，我很想参加。”

老板当这个年轻人在开玩笑：“那你很幸运。”

老板的语气充满怀念和遗憾。

舞会这天，游野换上礼服戴上尖齿，又从时渡床底的密码箱里翻出口红。

人工齿痕鲜艳又突兀地印在他的喉结上，就好像是刚被人咬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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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野似刚回过神，问道：“我还处于污染观测期，现在出席舞会没问题吗？”

他目的明确，很清楚自己的猎物会穿着绿色晚礼服。

那是近百年前，没有经历真正基因污染的人类，对于未知生物浪漫又恐怖的幻想。

化妆舞会上，为了防止突发意外，扮演丧尸是被禁止的。

他有预感，这会是个令人难忘的夜晚。

对于他的积极，刘教授很高兴：“你想好要扮演什么了吗？”

和丧尸、污染物、突发变异比起来，吸血鬼过于温和古老。

难道是自己理解错误吗？

游野想了片刻，扬起唇角说：“吸血鬼。”

游野在即将倒闭的古董店淘到一副小尖齿。

老板摇头：“扮演吸血鬼，现在没人感兴趣，甚至都不知道吸血鬼是什么。”

打扮成吸血鬼的游野和这场末日狂欢格格不入。

会的事，是因为自己是他监护人，而时渡又刚经历这么危险的事，他无论是责任上还是情感上，都希望对方去散散心。

游野开始仔细回想已知的线索，又或许……「绿色晚礼服」的出现需要触发条件？

他并不在意别人好奇的目光，也拒绝掉所有陌生的跳舞邀请。

于是游野很高兴地买下这副小尖齿，还有一套复古的黑色礼服。

可舞会已经开场半小时了，他并没有找到本该出现的「绿色晚礼服」。

于是人们充满想象力的扮演各种变异体、病毒拟人，用荒诞且乐观的态度对抗当下困境。

年迈的老板告诉他，这是过去人们在万圣节里扮演吸血鬼时佩戴的：“你们这辈年轻人已经见不到这玩意儿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曾流行过。”

「彩蛋」拍摄那天的场景突然从他脑海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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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人类，已经对吸血鬼的传说不感兴趣了。

游野：“我知道，我甚至见过。”

他对着化妆镜微微仰头，把喉结处的小红痣画成一道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