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孤逸望着他，问：“贺先生，你喜欢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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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喝了第二杯合卺酒。

在春梦里，贺凉水把床劈了，楚孤逸便以为他不喜欢他不喜欢那张床，眼前的这张床做了细节上的调整。

事实上，他走得确实不快，不是为了欣赏，而是做心里准备。

贺凉水不信邪，在楚孤逸亲下来之前一把捂住他嘴，“我们再喝一杯！”

楚孤逸道：“好。”他亲自倒了两杯酒。

难道一杯太少了？

贺凉水由着他拉上楼，他们周围萦绕着星星点点的萤火之光，红烛一路延展，纱幔飘荡。如果不是因为小菊花堪忧，贺凉水也许会放慢脚步欣赏一番。

楚孤逸这就带他真奔主题，“卧房在楼上。”

贺凉水粗略看了一圈，“还行。”

贺凉水视线乱瞟，如愿看到为新人准备的合卺酒，笑道：“弟弟，我们先喝酒。”

贺凉水抓起酒杯，塞到楚孤逸手里，“我们再喝一杯。”

贺凉水只得跟他手臂交叉，慢慢喝了这杯酒。他视线不离楚孤逸，观察对方的反应。

贺凉水端起酒杯与他碰杯，“我先干了。”

楚孤逸也不催他，只牵着他手，像个终于等到心上人嫁给自己的新郎，到了这一刻，已然胸有成竹。

“不可以。”

楚孤逸脸颊泛起红晕，眼睛熠熠生辉，“我没醉，新婚之夜，我怎么可能醉。”

还没碰到唇，就被楚孤逸阻止：“贺先生，我们这是交杯酒。”

楚孤逸问：“贺先生，你觉得这张床怎么样？喜欢吗？”

形，乍一瞧，根本不像女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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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孤逸爽快答应：“好。”

“……”这个对话似曾相识。

屏风后头便是一张床，床上铺满玫瑰花瓣，还有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楚孤逸放下酒杯，靠近贺凉水，贺凉水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桌上，慌乱地打翻酒杯，“楚孤逸，你是不是醉了？”

贺凉水：“……”

这小楼不过是那春梦的豪华版罢了，在贺凉水眼里一个样，都是为了那啥而产生的，环境怎样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洞房……

贺凉水眼巴巴地等着楚孤逸醉倒，他失算了，楚孤逸不但没倒，反而越来越精神——各种意义上的精神，特别是那处。

“那我还是叫你贺先生好了。”

楚孤逸喝完酒，容光焕发，“贺先生，我可以叫你娘子吗？”

卧房占据了二楼的大部分空间，只用屏风阻挡，这让贺凉水想起在南斗的霁月楼。看来楚孤逸能想象出这里，是作了现实参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