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戏弄自己,也不躲避,反而配合似地用脸和鼻子轻轻蹭着那支(5/7)111 *多情*老板娘
以这麽说吧,男人在世,如果你玩不了女人,那显然你活在世上其实并不太潇洒,过得好像并不那麽成功。
我使用玩这个字眼,其实并不是对广大的女同胞有什麽不尊敬的意思,其实女人玩男人并不见得比男人玩女人少,另外也不是对广大的男性朋友带着歧视的眼光,也没有其他什麽不友好的意思,如果你承认你玩不到女人,那麽其实也没有什麽关系,这只是说明你还需再努力而已。
费话说了很多,只是想说明性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也是一个人应该去享受的东西,见到想上的女人,你没有权,没有钱,也没有色都没有关系,只要你有胆,或许这个女人在哪天就是你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宠物了。
男人们对性对象的要求也是很不相同的,有爱身材高大丰满的,有爱较娇小瘦弱的,有的人喜欢幼小点的,也有人喜欢成熟点的,林林总总,不过相同的一点就是大凡见到自己所爱的类型时就会有性冲动,双眼发亮。
我做为一个男人,在对女人方面,当然有自己的喜好,而且这个喜好很危险,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事,那我的一生可就全都完了,所幸的是,这麽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这不得不感谢我的夫人和我的儿女们,是他们让我生活在天堂里,能够享受到一般人不能够享受到的,不一般地性爱。这里先卖个关子,想要知道我指的是什麽,那麽就让我将我的故事,慢慢地说给你们听吧。
我第一次的性爱发生在我十八岁的那一年,也就是我初中毕业後流浪社会的那一年。当时的南方正处於改革开放的热火朝天之中,凡是有点眼光见地的都赤手空拳地下海寻找商机,即使像我这样刚从学校出来的毛头小子,也似乎看到眼前的机会,只不过听他人说了一点做生意的门路,就天不怕地不怕地独自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毫无目地的闯荡。
我的生意主要是在夜市摆女人用的小物件,比如说什麽画眉笔,吸油纸,千里香什麽的,小本生意,刚好能够养活自己。
因为赚不了钱,所以我住的地方也是简陋得可以。我住在离夜市不远的本地人家里,那家人自建了三层楼,除了三楼自住外,其他两层用木板隔了大小十几间出租,而我就是住在二楼靠南的那个小屋里,那个大概10个平方的屋子里放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圆桌外,连张椅子都没有,我平时回到来基本上就倒在床上睡觉,不做其他事。
我左手隔壁是对年青夫妻,男的叫李成,女的叫杨慧,丈夫在一家小公司做职员,妻子刚从乡下来,跟着其他人也在夜市开了个摊卖服装。右手隔壁的女人叫张梅花,三十五六岁,是这里最早做夜市生意的人。她声音大性格好,对人热情,有她在的时候整个小楼总是听到她的声音。张梅花平时很疼我,她说我是个读书人,这麽小就出来做活真是太委屈我了,她总是把我的脏衣服放在她的脸盆里不让我洗,还笑我的手白白嫩嫩的别洗破皮了。为了现达我对她的谢意,我总是很亲切地叫她"花姑",而她也喜欢我这样叫她。
同栋楼大多是来这里做小生意的,都是流落他乡的外乡人,於是彼此之间都会互相照顾。而房东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人不错,和大家合得来,名字叫什麽基本上没人记,因为他在本地一个企业做科长,所以大家都叫他王科长。
王科长的女儿读初二,叫小娟,长得很不错,就是有点怕人,我住了这麽久都还从来没跟她说过话。还有个儿子还在读小学,这个调皮蛋总爱搞乱,典型的小王八蛋。
就是这栋简陋的楼房,我在这里一共生活了将近两年,这里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不管是做人方面的,还是生意方面的,可以说没有这里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也没有我後来多姿多彩的人生,更没有我这一篇的文章。不过当时我对这栋楼是很反感的,我还为它起了个名,这个名就叫做"茅屋",意思说它就像是草做的,隔壁放个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见杨慧是在她来的第一天晚上,那时我刚收档,一上楼就见到她,当时的第一印像只是觉得她长得很漂亮,细细的眉毛,微笑的眼睛,很亲切,也很友好。她其实大我五岁,但外貌却看不出来,我这个人较藏岁,但她比我还厉害。
李成和杨慧放在一起配搭成夫妇让人感到有点怪,李成是那种粗壮而缺少文化的人,而杨慧除了长得漂亮,平时待人礼貌,说话细声嫩气地像唱歌似的,听李成平时说起,杨慧是读过书的,而且还读到了高中,後来因为经济条件的问题没能再读,但能够读到高中毕业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李成为此也颇为自豪,说起来时一脸得意,反而杨慧似乎感到羞人,每每听到就瞪李成一眼,然後默默地一边做活,这是她很难得的生气模样,那时少不更事不懂得欣赏,如今想起来,那一定是好看极了。
俩夫妻住在一起,当然少不了干那应该要干的事,特别像李成这样的壮汉,有时候一个星期可以连续不停地每晚都要。茅屋那样基本达不到隔音要求的地方做这事,要让声音不传出去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刚开始时连住在他们隔壁的我都觉查不出声音,不过他们弄到激动时会忍不住动作重了点,或者忍不住发出些哼哼声,这些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渐渐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李成和杨慧有时候会低低地说些话,说得很轻,然後李成就会压着声音笑得很暧昧,再然後就会听到杨慧发出鼻音,声音很娇,很媚。後来我忍不住把耳朵贴着墙,希望听得更清楚点,但通常除了刚才提到的声音外,最多听到一下两下类似打蚊子的声音,或者是李成粗粗的喘气声,除了这此就再没听到什麽特别的声音了。
最後隔壁还会寂静了一段时间,大概二分钟时间,然後就听到上床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听到李成那有节奏的鼻鼾声。我虽然对隔壁的声音带着疑问,但那个时候的孩子都单纯,完全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真正引起我注意起隔壁的,是住在我们对面的那几个光棍。有一次他们小声聊大声笑时让我了解到原来李成夫妇在弄逼,弄逼这词我听说过,对其中的含义有着模糊的理解,知道那是男女之间不可告人的勾当,很神秘,也很新奇。
为了透过墙上方钉的木板缝隙看到隔壁的情况,我费了不少心思,首先我捡了不少砖头,捡砖头时又不能太明显,必须分了好多次把砖头藏在床底下,然後我又弄了块木板,最後我还心思稠密地找了块小镜子,这样就有了偷窥的条件了。
那天晚上,隔壁的几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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