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我没想报复你什么，我也报复不起。”

“我现在就赶回去。要是你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嗯？”

“那我承认我就是在发疯。”

直到窗外一阵雷声轰鸣划开雨暮，闪电照亮了室内一瞬间，她才发现了什么似的，伸手掂起面前的烟灰缸。

电话刚响起顾熙就接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名称，冷厉的眸光微微软化。

“打雷……”

他刚刚能下病床就赶来找她，坐在她门外等了一晚上才等到她。

“月华筑。”

是他扎着绷带的地方。

顾影确认了他应该是因为某些原因行动迟缓，放下心往前走。

“好。”顾影答应着，细密的眼睫还挂着泪珠，

她还没有把裙子放下来，他能看到她膝盖内侧顺流而下的几缕白色污浊，眼中自嘲意味变得更浓。

“你就别再来招惹我了。”

“进去先洗个澡，二楼楼梯左手边第一个就是给你准备的房间，衣帽间里有几件你能穿的衣服，

他细听才能发现是绵软的嗓音哭哑了，在低低地抽噎着，“哥哥，我好怕。”

“不然您要是真的这么在意我跟谁睡了的话，那我可以保证……您会很惨的。”

“湿了。”顾影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说道。

顾影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在他捂着的肋骨处，轻轻推了一把。

“我、今天出差回来了。”

“怎么不直接进去？我给你的钥匙呢？”

顾影瞥着他本能地缩起身子瘫在地上，弯得像一头虾米，她径自打开了自己的门。

莫维让她在外面淋雨？

她只简简单单说两个字，顾熙就反应了过来。

“我承认我嫉妒周远，嫉妒所有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人。”

顾熙胸膛起伏了两下，极力温声道，“别管那么多，你先进去。”

Ａ市并不经常有这样雷电交加的雨天，他听得她小声地哭，心尖上刺疼里又泛起点久违的甜丝丝。

顾熙捏了捏眉心向落地窗外看去，才注意到窗户玻璃一片模糊，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滂沱大雨。

“没有，在外面。”

他嘴角勾起了点弧度：“终于想起哥哥了？”

先换上，不要着凉了。”

她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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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方怀，你这个话的酸劲真的会让我觉得你在发疯。”

裴方怀说这话的神色也有几分漠然，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某个他从前瞧不起的会对女人一见钟情不可自拔的废物。

“我在意，你要怎么让我惨？”

“你在哪？”

“要我通知你助理来吗？”

“不要死我家门口。”

顾影也笑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酸笑话，又顾忌着在楼道里，只能把笑声压得低低的，片刻后才打住道。

顾熙眉心皱起，当即丢下笔就往外走，“我家？你进去了吗？”

听到她应下，他又问：“衣服湿了吗？”

房间里漆黑如噬，顾影抱着双腿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边上，眸光没有焦点地出神。

“我问了莫维……他说、他说你不在家，家里有别人。”

她经过直不起腰的他身边，听到他轻声地问：

顾影注意到他目光的异样，自己也低头看了下。

“好笑吗？”

她放下裙子微笑道：“这跟您没关系。”

虽然极薄不易察觉，但却是完整的一圈雪白落在缸底，她沾了一点粉末在鼻尖细嗅，烟气稀淡，和她平时会抽的烟灰形状气味都大不相同。

裴方怀登时面白如纸，踉跄了一步跪坐在地上，她紧跟着一脚踹了过来。

“是别人都可以，只有我不行。”

顾熙手上的钢笔一下划破了纸张，心也提了起来，“怎么了？”

小影虽然是比照着最标准的淑媛范式教养的，但父母对她管教得多，亲近反而少，她的性子也就乖怯一些，从小就怕这些动静大的异响。

在外面？

８２ 乖怯

撩起了裙摆，给他看她新结痂的膝盖。

他闭了闭眼，说：“你至少应该让他戴个套。”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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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腹肌震颤，囤着精液的地方受肌肉压迫，窄小甬道里早就挤满了的液体堆积在穴口，乘势被挤出了体外顺着腿根滚落。

这是……没清理干净的烟灰？

女孩子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那边环境似乎十分嘈杂。

裴方怀仔仔细细瞧了她的伤处，才略微放下心。听了她的话，勾起嘴角自嘲道：“你其实也不在乎周远。”

雨这么大，又是大风天，在廊下避雨都得淋成落汤鸡。

却是等到她跟人做完爱回来。

“还有，您最好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

所有与感官强相关的快乐消退后，都是空落到极点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