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探手握住他那硬挺挺的肉棒,摇晃起 来。(3/10)111  情奴酒店至尊会员 调教 女奴 sm 乱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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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对家一旁观战的场主周某人,在此紧要关头突然着魔似的跟他聊起来。

「喂,老程,你最近有没见过老唐?」他问。

「谁?」他根本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呐喊着:「东风、东风。」

「唐老鸭啊!他出了个大纰漏,道上都知道。」

程远抬起头瞥他一眼:「我没见过他,什么事?」

「他糗啦!」周场主邪邪一笑:「他最近干了一辆宾士想弄到大陆去,没想

到车主是纵贯线一位角头的,对方查出是他干的,气得要死,放话要给他死…」

「后来呢?」程远分心了。

「你别打叉嘛!后来老唐托道上兄弟把车还给那角头了,对方车照收下,可

是话还是照放。他说,连条子看到他的车都不敢临检,礼让三分,他老唐是什么

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害他面子丢尽。要和解,行,留下开他车锁的那条膀

子。」

「这么硬?那老唐怎么说?」

「他还敢放一个屁?早就跟他的徒子徒孙化整为零,在江湖上消失啦!」场

主有些幸灾乐祸地问:「他不是常跟你搅和在一块?所以我才问你嘛!」

「呸、呸、呸。」程远立即回他道:「我们早就划清界限了,你可别陷害我

呀!」

他一面摸着后脑勺那块纱布,一面思索着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如果没有平

空飞来的那个玻璃杯,他极可能在翌日酒醒后,马上替老唐伪造假行照,好赚他

一笔,这样岂不是自陷泥沼?此刻还能在这安心打牌吗?擅于伪造的这只右手,

还能摸东风吗?对方会放过他吗?

只欠东风了,我的东风呢?

如果不是那个杯子,老唐早就三催四请的要他赶快弄证件出来,好把赃车销

出去了。他一受伤,老唐有过,也就不便再找他,那脑壳的这点伤,不正是塞翁

失马?

塞翁失马,大祸未降临,可也惊出他一身汗,乃至于连奶油桂花手也汗渍渍

地。汗渍渍地奶油桂花手朝前一探,摸起一张牌来,中指往牌面一搓…

老天,是下边有两撇胡子的东风。老天…他整颗心发麻,血液直朝上冲,纱

布底下的伤口就像火山口一般,又要爆发了。

正在这一瞬间,他熟练地用两指将牌一翻,让牌面朝上好示众胡牌,偏偏牌

却不听话了,打他汗渍渍地指间滑了出去,在桌面上跳两跳,然后滚落地板上,

再翻几下才停下来。众人都偏过头下去看那张牌,而他却不用了,只是陡地心一

直往下沉,像那张东风一般,要带你到地狱为止。

「是东风耶!」周场主从地板上捡起了那张牌,递还给程远道:「一张废牌

嘛!你不要对不对?」

「对。」他咬牙切齿道:「谁要这个烂东风。」

其实这同时,他心里真是翻滚了千百遍,他操了千百遍,就是紧握住那张牌

不放。煮熟的鸭子飞了,掉在地上的牌正如泼出去的水;自摸不算,这是赌博中

的铁律。

「喉,老兄,该你出牌了。」

「拖死狗啊!打快点好不好?」

「东风怕什么?没人要嘛!」

三家频频催促。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他把东风插入牌内,

抽出一张九万打下海,转而单调九万。或许还有机会胡到九万,他相。想归想,

不过命运之神往往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时,就是那个说他走狗屎运的家伙把牌推

倒了。

「九万听多久啦!叫你打东风你偏不要。」他瞄了程远一眼:「看吧!放炮

了。」

操你妈!他双拳紧握麻将牌,真想一把甩在他脸上,出出大四喜还有东风的

气。偏偏这会又有事发生了。

电铃声响起,接二连三,几个人面面相觑。

周场主悄悄走近门边,沉沉问了一声:「谁?」

「警察…」门外的人喊道:「来临检。」

屋内一下子乱了起来,收麻将的收麻将、搬桌椅的搬桌椅。程远打开抽屉,

先收光他的筹码,塞入口袋内,然后在屋内转圆圈,不知该当如何。

「好了没有?」门边的周场主小声说:「我要开门了。」

「不行,我有案底,不能见条子啊!」程远亦小声回道,不过像火焚一般的

屁股可不安分了,还支配着一双脚四处走动,真是急得他快尿出来了。

「那你就快从阳台闪呀!」某人出了点子:「免得连累我们。」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他打开落地窗走上阳台,往下一看,哎呀!三楼呢?怎

么玩呀?

「快开门…再不开我们就要闯进去了。」门外的又在喊话了。

非下去不可了,程远又是一身冷汗。他瞥见阳台边有一条排水管,不管三七

二十一,攀过去抓住它,开始向下滑;才滑了不多久,起先感到他手中的水管摇

晃了几下,跟着卡啦声响起,整个身体就向后仰栽下去。


衰人走在路上,连癞皮狗都要咬你,高森深深有这种感觉。他当然不知道台

北那个衰人程远近来发生的一连串邪门的事。他认为的衰人就是犯下杀人嫌疑的

同乡青年巴安国,因为那名受害者不幸蒙主宠召了。

这下案子闹得更大了。

高森既然认为他是衰人,那显然他也认为他不是凶手罗!从他所发的新闻稿

中的确可嗅出这股意味,因此主任可不以为然。

主任认为他的出发点有问题,先设定了那青年是同乡的角色,以致对案情的

分析出现偏颇现象,未能达到新闻记者最起码的持平精神。

「修改一下再发吧!」主任将他稿子扔了回来。

高森没有坚持,主任的论调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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