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3/3)111 逃妾之再嫁权臣
:“阿梨从不会强人所难,心眼也不会像针尖一样小。”
秦嫣一张脸倏地涨得通红,讪讪地放开了手。
午后的骑射练习,果然由李贽做教官。从他打马绕整个演武场疾驰一圈,潇洒利落的身姿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与徐教官年纪相当,两个人都精擅骑射,但明明是一样的动作,李贽举手投足间却多了游刃有余的从容和凛冽飒爽,生生将徐教官的风采压了下去。
从前,因着招远侯独子的声名不佳,李贽也十分低调,注目他的人并不多。可自他代任郡守以来,轻徭薄赋,减免苛捐杂税,大量收购临州的油桐、夏布、竹木制品及山珍,听说将通过新建的驿道,销到长安和梁州等地。
据说这些东西按品定价,来者不拒,因而只要勤快些,百姓手中如今都有些余钱过冬。以往旁人小打小闹也曾做过这些营生,但苦于交通闭塞,运输成本太高,在外头也卖不上价钱。一趟下来,不仅没有赚头,反而还要折本。久之也就没人愿意做了。
而马帮偶尔也会捎带这些东西贩卖,但卖得更多的,却是私盐。遇到奸商囤盐的时候,反而卖得比官盐还要贵许多。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市面上没有盐,可家家户户又离不得它。
是以,李贽上任时日虽短暂,官声却远胜在此经营十年之久的陆甫。
锥在囊中,总会脱颖而出。阿梨望着李贽意气风发的身影,如是想着。
李贽跑了几圈,最后在阿梨面前停了下来,翻身下马。又示范了几次上下马的动作要领后,便让一众新兵每三十人一伍,开始练习。
阿梨以前从未曾骑过马,临州多崇山峻岭,并无牧场,寻常百姓富裕些的人家,或一大家子合买一头牛养着,也养不起这东西。
但她也不太害怕马匹,李贽有时会骑马回家,她还帮着添过几回草料。牲口虽不会说话,却是通着人性的,无故并不会胡乱发脾气。
接过教官手中的缰绳,阿梨谨记着方才李贽所教的内容,一脚踩上马镫,旋身坐了上去。
只是,身下的马儿却似乎有些焦躁不安地扭了扭,似乎难以承受她的重量。
阿梨单脚退出脚蹬,正要练习下马的动作,马匹却狂躁地甩着尾巴,乱跳起来,想将阿梨甩落。
阿梨有些被吓到了,她紧紧抓牢缰绳,心头狂跳,想下,又怕一脚被马踩了;但她尚未学习如何御马,那马儿剧烈颠跃着,她根本又坐不稳当。
若是秦嫣,必然能制服一匹躁怒的马匹吧。阿梨克制着心头的恐惧,凭着本能伏下身子,却不由自主夹紧了马腹,将缰绳拉得死死的,那马儿愈发狂躁了。
校场上的新兵乱做一团,许多人高声叫着什么,阿梨一个字都没听清。
最终,那马被李贽一剑刺入了颅脑,轰然倒下。阿梨被拉出来时,连发根都湿透了,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面色苍白,瑟瑟抖着。就好像那时犒军宴上,从长练上摔下来,李贽伸手去接住她所瞧见的那样。
李贽跪在地上,将她搂在怀中,不住拍着她后心,下颌抵在她额头上。她险些就又一次差点死在他面前,谁能想到,一次简简单单的练习,竟然能出什么意外呢?
反而是阿梨先镇定下来:“我应该可以做得更好的,一定是哪里做得不到位,让马儿受了惊……”
李贽心中一痛:“傻子,不是你的错。战马哪里那么容易受到惊吓?”
阿梨讶然,忽而明白了。她刺伤了陆甫,陆家又岂能坐视她逍遥法外呢?上回偷袭不成,这回便将手脚做到校场里头来了。
“神策军多年来如铁桶一般,军纪严明。问题必然出在这批新进的兵丁身上,给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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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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