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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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洗白，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同心殿彻亮的灯火驱不散所有人心中的冰冷, 萧妙磬和甄夫人赶到时, 殿里兵荒马乱。

来不及处理刚病逝的萧绎, 小甘氏带着妾室子女们慌张而来。

萧妙磬眼眶涌出泪花，她含泪道：“添音告退，伯父好好休息。”

☆、产女

“报——主公！前线传来捷报，余杭之役大胜，已被我军拿下！”

可就在这时，远处同心殿的侍婢匆匆而来，大叫声划破长夜。

她对上萧钰的目光，“钰哥哥……”

“阿娘……”萧妙磬低泣，“伯父全都告诉我了。”

“姐姐！”小甘氏几乎要冲进去, 被丰氏和王氏拉住。

“就晓得夫君喜欢妙磬，今日又是妙磬的生辰，不如您为她取个小字。”

殿内的哭声凄厉而出，他转身划着轮椅要走，“我去看看母亲。”

甄夫人眼睛红了，将萧妙磬抱进怀里，“添音，我的女儿……”

“添音，对不起，阿娘也在瞒着你，你会怪我吗？”

萧钰远去，萧妙磬捏着他给她的帕子，恸然掩面而泣。

萧妙磬回过头，怔怔望着大开的殿门，泪水潸然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萧爹就是军阀时代典型的政客，不管自身有什么情感诉求，霸业都是第一位。

甘夫人的侍婢在众人耳边抽泣：“夫人回来时便情绪不稳, 喝了点热汤后本是好多了, 起身去找小甘夫人, 却在路上远远就听见主殿传来的恸哭声。夫人当场、当场就见红了……”侍婢骇得哭道：“还不到八个月的胎，夫人、夫人她……”

相拥的母女剪影落在地上，被头顶最后的一缕残阳覆盖。

“你……去吧。”

肩膀被温柔的手揽过，甄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添音。”

怆然时分，一只手将帕子递到萧妙磬眼前。

走出寝殿，冰冷的冬风扑面而来，枝头凝露，满地残叶。

“主公，薨——”

恍惚中，忆起那一年的仲春，萧绎把小小的她抱在腿上，目光炯炯看着她道：“瞧瞧我的妙磬，越长越标致了。”

……

萧妙磬心底冰凉，

“我不怪阿娘，阿娘被迫与灵帝分开，从高处跌落，想要重回昔日的光景我是理解的。何况若是没有伯父在，也许我们活不到这一天。”

一盏盏灯火点亮建业宫，入夜了。

“稳婆和医女都在为女君接生，甘姐姐等等，再等等！”

“不好了！甘夫人、甘夫人难产了！”

侍从和医者重新进入殿中照看萧绎，早已聚集过来的小甘氏等人也入了殿。

至亲死了。

“音音。”

他没有流泪，可萧妙磬知道，他痛到了极处。

“好，吾女生辰之喜，前线又添佳音！妙磬就字‘添音’吧。”

医女和稳婆挤满了同心殿，清水一盆盆端进去，血水一盆盆端出来。已过了大半个时辰, 除了能听到内殿里甘夫人痛苦的叫声，便只有医女与稳婆的呼喊声。

萧钰和甄夫人等在殿外，萧妙磬对上两人的眼，一时相顾无言。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殿中哀声四起，那些侍从和妾室子女纷纷发出悲怆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