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持之。”她的声音模糊不清：“你磕到我牙齿了。”

陆持之：“……”

玉簟秋“哦”了声，直接数：“三。”

“嗯。”

第一回 接吻就在床上，不知道她会怎么看他。

他刚刷完牙，唇齿间有淡淡的薄荷香。不再是一触即离，她的舌尖被勾住，沾满了他的气息。玉簟秋只觉得尾椎那种酥意比上次更强烈，浑身过电一般。

她应该要生气吗？

就结束了吗？

“哦。那我生气。”

收到指令，陆持之低头，噙住她的唇。

预料中的吻迟迟没有到来。

“对不起。”陆持之扶她起来，拇指轻拭她嘴角。

身子仰躺下去，脑袋砸在他的掌心。不过这次背后不是墙壁，而是软绵绵的被子。

玉簟秋愣了愣：“干嘛说对不起？”

这和她想象中的初吻画面不太一样。

“我生完气了。”玉簟秋扯了扯他的手：“那你能再亲一次吗？”

“之之，我刚才——”

下次是什么时候？

陆持之拨了下她的发丝，端详她精致漂亮的脸蛋，低声：“喜欢短发。”

“……不是。”

他突然不确定她说的是不是反话：“真亲？”

“那你在犹豫什么？”

不亲吗？玉簟秋睁开眼睛：“之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女生的房间蓝白为主，窗帘和桌布也是浅色系，床单被罩干净整洁，梳妆柜上散着瓶瓶罐罐，书桌上摆着一排卡通玻璃水杯。

陆持之喉结滚了滚，抽走垫在她脑后的手。

他俊面微红，很克制地止步。

她的嘴被堵住。

她抿了抿嘴唇：“你是喜欢长头发的女生吗？我也可以留长发的。”

他铁了心拉她练手，亲了好多次。

刚才她光顾着紧张，都没什么感觉。玉簟秋闭上一只眼睛：“我数到三，你再亲。”

玉簟秋睁着眼，看他清俊的眉眼，漂亮的薄唇，目光再往下，是男人清晰的下颚线，锋利的喉结。

看得出来，陆持之是新手。

陆持之咬了咬她的下嘴唇，呼吸喷洒在她鼻尖，他退开一些，忍不住低头，带着试探，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一秒即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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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持之：“下次就不会了。”

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认真的？”

陆持之：“在等你倒数。”

玉簟秋想问，但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再次堵住了嘴。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

陆持之低头贴近她，在距她脸蛋半寸的位置停下。

陆持之注视着她：“我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

安静两秒。

这也和陆持之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

玉簟秋睁开眼睛：“问这么多，你是不会接吻吗？还是不想？如果不想……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