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视还影响你听力？”

“怕不是尴尬。”陆持之扬起眼：“是害羞吧？”

“玉风的话能听？”

“我有一米六八！”

陆持之哦了声：“我初中刚好一米七。”

玉簟秋偏头看他的眼睛，内勾外翘，薄薄的眼皮褶皱分明，睫毛浓密比她的还要长。这么一双勾魂眼，她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没注意到？

玉风端起来，喝酒似地一口闷：“许久个屁！早上让你追我妹没让你开赛车，你特么喂我一脸尾气！”

“好看。”

“你听不听？”

玉簟秋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回到常态，收起明目张胆的垂涎，矜持有度：“我有点儿近视，刚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陆持之被她这番言论逗笑：“当了小骗子，怎么跟我欺负了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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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儿忘了告诉你。”陆持之宣布：“我做完近视手术了，现在视力正常。”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陆持之不放手：“长得娇羞还敢装男生？”

“那行。”陆持之说：“你哥让我来叫你追我。”

陆持之把决定权抛给她：“你想是吗？”

他挥手。

“？”她被绕晕了。

“能！”

儿尴尬。”

“主要是气质过硬。”

助理会意，转身出去。

玉簟秋话锋一转：“咱两还是兄弟吗？”

“想。”玉簟秋不假思索，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和他打着商量：“你看，我也尴尬了这么多天。那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被她盯着发呆，陆持之心情愉悦：“我好看吗？”

“我哥说，你不可能认不出我。”玉簟秋从社死中苟活，头脑清醒地指出：“我是正当防卫，你是明知故犯。”

“……”

陆持之坦荡承认：“嗯，说了。”

“小屁孩气质？”

脸颊被揪住，陆持之凑过来，五官骤然放大在她面前，他的眼神带丝好奇：“你怎么突然变娇羞了？”

身高拼不过，嘴也说不赢，无处可逃，干脆不要脸，她倒打一耙：“……你近视不戴眼镜，不能怪我。”

*

陆持之顿了顿, 笑起来清俊好看：“看来我今后得穿保守点儿，省的被你做点什么。”

“陆持之你特么太不要脸了老子什么时候说过那话？”玉风冲进办公室，助理没拦住，抱歉地看向陆持之。

“那你跟我妹说是我让你去叫她来追你？不是我叫你去追她吗？”玉风自己都绕晕了。

“……”

害羞两个字像颗炸弹，把玉簟秋炸飞起：“怎么可能！”她理直气壮坐端正：“咱们什么关系，我要真想对你做点什么，还不是随随便便吗。”底气不足。

玉簟秋的脸被他捏扁：“我本来就长得娇羞。”

“许久不见，脾气见长啊朋友。”陆持之把咖啡放桌上：“下了毒。”

“……”

陆持之毫无愧意：“你踩个单车，我还能拖着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