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渐渐冷下来。

他力度很大，几乎是禁锢着她，紧的她呼吸都有些艰难，她忍着肩脊处传来的痛感，空着的手拍他的背，玩味似的说，“……你好像很想我啊？”

吃完饺子，沈昼去厨房洗碗。

“喝水。”

来电人不是别人，是陆听音。

沈昼合上门。

他接起。

陆听音把饺子从饭盒里拿出来，又加热了一遍，才端给他。

回应她的，是沈昼上前，把她扯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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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烦躁，压抑，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往厨房走，刻意强调：“我给你包的。”

“好吃吗？”

“沈昼。”她蓦地叫他名字。

“——开门。”陆听音很干脆。

他靠在厨房门边，长眼黑沉沉：“嗯。”

他大阔步走到玄关处，拉开门。

没开灯的室内，廊灯照进来，将他们抱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嗯。”

他倒了一杯水，凉水入喉，压住喉间涩感。

“来了。”

陆听音扬了扬手里的饭盒：“晚饭是不是没吃？我给你带了饺子。”

半天没等到他回答，陆听音撇嘴：“你都不说想我的。”

“我很想你。”

餐桌上，二人面对面坐。

“这不是正确答案，”陆听音很挑剔，“请重新作答。”

陆听音手撑着下巴，看他吃饺子。

屏幕上，挡了视线。

他重重地抽了口烟，准备扔下手机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廊灯亮起，照在门外的人身上，陆听音眼弯成月，毫不吝啬笑意，她朝他举了举手里的饭盒，“沈昼，一起吃年夜饭吗？”

陆听音突然扯开他的手，钻进他怀里，背靠着洗手池。这姿势，很是干扰，他却没有半分不耐烦，“怎么了？”

他嗓音低哑：“音音。”

良久，沈昼松开她。

面前的人，默不作声。

沈昼身形微滞，大脑都像是麻了一般，动弹不得。

“你在干嘛呀沈昼同学？”

他低敛着眉，沉默不语。

沈昼抿了抿唇，“我——”

陆听音见他没有半分惊喜，情绪低落下来，连带着语气都很沮丧，“你……不欢迎我吗？”

这答案，不枉费她跨大半座城来找他。

随之响起的，是门铃声。

“沈昼？”

他没有犹豫：“嗯。”

那边传来她的声音，似乎在空旷又密闭的地方，声音空幽，还有回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