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好看！陈旭姐，买它！”

陈旭笑笑，刚准备问问许凝觉得怎么样，许凝忽然说：“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梁荀和陈旭：“……”

“许凝姐怎么了？”梁荀问。

陈旭也不知道。

*

许凝把工作做完，早早下了班。

她跟秦危说，自己晚上要去买几件衣服，不跟他一起走了。

秦危说知道了。

许凝打了车，本来应该是去商厦的，却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彭鸣的酒吧。

怎么会来这儿？

许凝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

她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许凝，你怎么在这？”彭鸣看到许凝，还挺意外，“来找秦危吗？”

许凝摇摇头。

看到彭鸣的时候，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了。

“彭鸣，我找你。”

“我？”

许凝点点头。

“进来吧。”

许凝跟着彭鸣进了酒吧，去了彭鸣办公室。

许凝跟彭鸣其实交集不多，所有的交集，都是通过秦危。

所以这会儿还有点紧张。

可是她知道，彭鸣是她唯一可以了解秦危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找我有事？”彭鸣问。

许凝也索性开门见山：“彭鸣，其实我找你，是想知道秦危动手术的事。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走之前，还是之后？”

彭鸣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你走之后没几天。不过，这跟你没关系。就算你没走，可能也会有这个肿瘤的。生病的事，谁都说不准是不是。”

许凝点点头，可还是心如刀绞。

“不过，许凝——”彭鸣忽然话锋一转。

许凝抬头看了看他。

彭鸣依旧是笑着说：“当时肿瘤位置长得不好，手术风险很高，很有可能手术失败。所以当时他犹豫了很长时间。”

“许凝，他怕自己等不到你回来了。”

“虽然这几年他都没说，可我知道，他在等你。”

许凝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彭鸣说：“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彭鸣。”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许凝飞快起身，走之前，她对彭鸣说，“彭鸣，你别告诉秦危，我来找过你。”

彭鸣说好。

*

外面，已经车水马龙。

许凝出了彭鸣那里，一时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想了想，去秦危小区附近的菜场买了点菜，然后去秦危那里。

到了楼上，她有些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给秦危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秦危说会晚一点。

许凝说好，然后也没说其他了。

*

秦危本来还打算加个班，把今天的事理一理，没想到彭鸣给他打电话。

“怎么了？”秦危在茶水间泡咖啡。

那头，彭鸣好像在开车。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

“说什么？”咖啡机正在运作。

那边，彭鸣说：“许凝今天找过我，问了我你动手术的事。”

秦危顿了顿，刚想问彭鸣说什么了，彭鸣倒是立马说：“我安慰了她两句，说跟她没关系。”

“嗯。知道了。”秦危拿起咖啡，回了办公室。

他看看邮件，好像也没什么工作的心思了，索性收了电脑，带回家去。

其实本来就跟许凝没关系。

生病这事，谁说得好？

许凝不会都往自己身上揽了吧？

秦危这么一想，着急起来，立马下去开车回家。

*

许凝以为秦危很晚回来，所以煮了个排骨汤。

她正尝味道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她愣了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秦危，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很晚吗？”

秦危笑着过去，抱着双臂看许凝熬汤：“我提早回来你不高兴吗？”

许凝笑笑，当然高兴。

“但我还没做好呢。”

“没事。我们一起做。”

“不用不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还是别了吧。你的手艺我尝过。你也就会煮碗面。”

许凝：“……”

许凝不服气地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现在会做很多菜了，真的。”

秦危似乎很不相信的样子。

“你等着。”

秦危要帮忙，许凝不让，非要自己做。

秦危只好在一边看着。

没想到许凝还真是有模有样地炒了两个菜，一个尖椒牛柳，一个排骨。

“你尝尝。”许凝夹了一筷子牛柳。

秦危凑过去，尝了一下。

“怎么样？”秦危嚼着菜，看着许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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