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班长让我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好的离婚律师。」

“昨天这种放松的场合，他应该不会那么在意。”

许凝：“……”

黄婧大概是听出许凝的疑惑，解释了一句：“我表姐要离婚，要请律师，但是我们没有熟悉的律师，所以，想问问秦危，有没有好的介绍。最好还能打个折那种。”

到公司后，许凝先把昨天跟Mona说的跟何少江说了一下，两人当场给对方打了电话，对方说内部商量一下，最迟明天给答复。

W：「？」

见他不说话，许凝也不说话了，进去看看陈旭，看她睡得很好，也没吐，倒是放心一些，等她出来，秦危还在，还点了烟。

许凝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嗯？”许凝不解，不知道黄婧为什么不自己约。

“什么事？”许凝问。

陈旭问：“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许凝心虚了一下，想了想说：“梁荀说的。上次梁荀喝醉，他也没多在意。”

许凝笑笑：“应该不会。”

于是，她拿出手机，给秦危发了条信息。

“就是……哎……又要麻烦你了。”

“有点道理。”陈旭不无赞同地点头，转念一想，又问，“哎，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们老板了？”

许凝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在那看他抽烟。

许凝实话实说：“秦总送你回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老板肯定在想，他怎么就招了些爱喝酒呢？”

“完了完了。老板肯定以为我是个酒鬼。怎么办？”

两人说说笑笑，倒是很快到了公司。

打完电话，许凝便回了自己工位，没想到，她刚坐下，黄婧忽然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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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凝：“……”

“就是，这个，那个……你能不能帮我跟秦危约个时间。”

“为什么？”陈旭还是有点忐忑。

“……”

“班长。”

她本以为秦危应该不会立马回的，没想到，他回得挺快。

早上起来，许凝难得和陈旭一起去公司。虽然大家在一家公司，因为工作节奏不同，很少一起出门，今天难得一起走，两人聊着天。

“许凝。”

许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许凝：“……”

毛毛：「秦危。」

秦危没看她，顿了顿说：“你不知道我很小气吗？”

许凝挂了电话，其实她可以问叶文俊的，应该也差不多，但许凝有种感觉，秦危似乎在等她。

秦危问过之后，便拿起黑色外套起身走了，留许凝一个人在那苦思冥想。

陈旭：“……”

秦危抽了两口后，忽然掐了烟，看着茶杯，忽然叫了她一声。

W：「她不是才结婚吗？」

“许凝。”

*

“嗯？”许凝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