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点头，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抱住小鹿。

安芷涵看了一眼时间，知道拗不过她，嘱咐了两句，便抱着江芙离开。

“昨晚醒了，没一会就又睡了。”迟霜的鼻音很重，一听就是哭过。

“芷涵，你说，小辞真的会忘记小霜吗？”

“没什么不舒服，有的话，我会说。”

“我……”

“睡吧。”

“醒了就好，有说哪里不舒服吗？”

“嗯。”江芙点点头，抹去了眼角的泪痕。

……

江芙走过去拍了拍她，“还没醒吗？”

“芙姐……”

“第二次见面，是在茶阁，香汀小榭，你没有吃到茶饼，临走时，我送了你一盒。”

“又做噩梦了？”安芷涵问。

“我是迟霜，我是阿霜啊！”

“小霜？”

“她不记得我了。”

迟霜一直背对着两人，此刻，肩膀微微耸动着。

迟霜说了很多，可越说，她心越寒，越想哭，因为她的小鹿大人，自始至终都在用一种充满戒备的眼神看着她。

“对！我们一起骑马，一起拍戏，一起吃饭，一起过年，小……小鹿大人，不记得了吗？”

“你带芙姐去休息吧，我看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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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辞蹙了蹙眉，推开了她的手，“你，是谁？”

“第四次……”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酒吧，那一晚，我们相互吸引，春风一度。”

“第三次见面，是在草原，在剧组，你好奇地跑去看人搭蒙古包，差点被竹条伤到。”

迟霜摇头，她怕再弄丢小鹿，所以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刚才安芷涵跟她说了在地下室看到的场景，江芙心里难受的要命，她们两个曾经爱的那么深，如果鹿辞真的把她忘了，迟霜怎么承受得了？

隔天一早，江芙和安芷涵来到病房，看到迟霜安静的守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鹿辞。

安芷涵闻言扯了扯嘴角，“我身体好，哪像你们，三个娇气包。”

迟霜倚靠着墙壁，闭着眼睛缓了缓，突然感觉有一道陌生的目光在看她，她挑开眼皮，低头看去，这才发现鹿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你身体没事吧，这种时候，有什么事都别藏着掖着。”安芷涵很在意她这两天吐血的事，虽然可以理解她急火攻心，但吐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呢。”

她扭头往周围看了一眼，看到安芷涵和江芙坐在沙发上，江芙倚靠着安芷涵，已经睡下了，安芷涵没睡，不知在想着什么。

迟霜摇头。

连她一个外人都接受不了！

深夜，迟霜突然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当看到鹿辞还安稳地睡在她身旁时，才松了一口气。

江芙偎在安芷涵怀里，看着她们两个，鼻尖有些发酸。

“小霜？你怎么了？”

“阿霜？”鹿辞微微动容。

安芷涵和江芙守了一会，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小鹿，有哪里不舒服吗？告诉我！”迟霜坐起身子，眼角眉梢都漾着喜色。

“嗯。”

安芷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她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总会有那么一两件事，烙印在心底，无法抹去。”

“那就没事了，是好事，好事。”江芙话音刚落，看到洁白的床单上落下两滴水珠，洇湿了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