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绫觉得可笑。她为什么不能？她不是第一次劝于清雪离婚了，但于清雪偏偏不听，每次挨了打又找她！

于清雪没回答。

叶诗绫把包和装着战利品的袋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朝于清雪走去。

叶诗绫走到叶纲家门外, 按了门铃，等了片刻没人开，只能自己输密码开锁。

穆晗问：「你还在外面吗？大概什么时候回, 我去接你。」

她以为出轨和家暴是自己维持婚姻的底线，但只要那天不到来，都只是她以为。可能真发生那样的事的时候，她会和魏

叶诗绫把药箱放回储藏室，回来对她说：“离婚吧。”

“你不想离婚？”她肯定地问，“那你每次挨了打，找我帮忙、找我倾诉，是想我做什么呢？我跟你说过了，我劝不了他！或者你只是把我当垃圾桶？”

于清雪想爬起来，但手臂使不上力，试了一下又躺了回去。

叶诗绫满脸不可思议：“我是在帮你！”

“你怎么能这样？”于清雪看着她，神情怨怼。

于清雪没说话。

“叶纲是你哥哥！”于清雪说，“你居然想他离婚？”

叶诗绫不知道要在这里耽误多久，没回复他。

于清雪摇头, 望着她哭。

走进屋中，一片黑暗，她打开灯，从玄关到客厅登时一片大亮。沙发上有个人影动了动，是于清雪。

叶诗绫打开药箱拿出碘伏，问：“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把你打得这么厉害？”

她现在已经懂了什么叫无奈。就像她不想结婚，却结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远不如围观别人时指手画脚来得干脆。

叶诗绫不再说话，帮她处理伤口。结束后，她把于清雪扶起来，于清雪表情痛苦，显然身上很痛。

*

来雪霏欲言又止地说：“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管他们的事吧，你有自己的家了。”

“嗯……”于清雪难过地呜咽。

“我结婚了。”她说，“我有自己的家要顾，以后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来看你。”

她和叶纲的感情本来就不好，更遑论这是他们夫妻的家务事，她就不该管！

于清雪没反应。

餐椅歪倒了, 台灯摔碎了，茶几偏离了原来的位置，于清雪躺在沙发上，额头和嘴角都是伤, 肿了半边脸。

叶诗绫站在歪斜的茶几旁，抱着自己胳膊，感觉有点冷：“他已经打你那么多次了，不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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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玄关，背后传来于清雪的声音：“如果穆晗打你，你会离婚吗？”

“嗯。”

叶纲和于清雪的家是一套复式住宅, 叶诗绫到楼下时，收到穆晗的微信。

叶诗绫捏了捏她胳膊：“没事吧？”

穆晗等了几分钟, 看着毫无反应的聊天框：得, 乐不思蜀了。

“……”

叶诗绫心里冒出一个“会”，嘴里却说不出来。

叶诗绫抿紧唇，熟门熟路地去储藏室拿医药箱。

叶诗绫叹气：“我也不想管啊。”

叶诗绫收回手，整理药箱：“要是严重的话，你记得去医院。”

“你好自为之吧。”叶诗绫转身，“以后你再打我电话，我会帮你联系120。”

叶诗绫看着她，胃部有些难受，忍了忍问：“要去医院吗？”

叶诗绫无奈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