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想帮忙……那就祝闵小姐表白成功。”

言外之意，要是她不想帮忙，他一定懒得掺和这档子事。秦照自认他没什么好心肠，看见闵乔就只觉得聒噪和麻烦。

心下悸动，秦照解释说：“平常我一看见檀木手串，就会想起你。礼尚往来，也该买点什么东西让你戴在手上。这样才公平。”

在梦里，他一边痴迷于看蝴蝶飞舞，一边却又想要它们停留，因为贪心，纠结不已。

定可以的！”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符舟无奈，放下手机后，拿了条干毛巾走到秦照身前给他擦头发。

“手链真好看。”以及现在，符舟抬着右手轻晃了晃，饶有兴致地欣赏那一圈蝴蝶在她手腕上旋动。

或许此刻让他自主对喜欢和爱做个定义，他可能仍旧思绪蠢钝，说不出什么话来。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真的拥有了喜欢这种能力。

“举手之劳，如果你想。”

却不想这个困扰就是她。

秦照有所体悟，将符舟抱得更紧，言语间一片欢愉。

“我喜欢这种关系。”橘黄色的灯光里，他唇角笑意柔和。片刻后，他从棉质的睡裤口袋里摸出个细小的东西，系在了符舟右手上。

接着她告诉他：“但同时，秦先生，我也愿意被你占有。这是种相互的关系。”

乖乖端坐在沙发上任由符舟擦头发的秦照抿了抿唇。

符舟反问：“你会答应？”

秦照直接开口：“你想帮忙？”

***

就如同爱是天平，等臂的杠杆，占有和被占有，也是对等。

但他从没想过要把手链送出去。直到符舟从巴黎回来，告诉他，她喜欢他。

“漂亮而自由。”

他渐渐有些明白了，占有，并不意味着他要做一张捕网。他应当做一片花丛，让她自主地停留。

秦照回答说。

等擦完头发，她将毛巾放在一边，认真对秦照说道：“其实之前看到你和闵小姐在一起，我心里还挺不舒服的。哪怕知道你不喜欢她。”

“所以你看，我这是不是也算轻微的占有欲？”说着符舟侧过身打算在秦照身旁坐下。

可刚才，符舟就在他怀里，说愿意被他占有。

犹记得是在符舟离开期间，有一次秦照经过一家珠宝店，无意间瞥了橱窗一眼，就被这条手链吸引，二话不说买了下来。

秦照却顺势揽住她腰把她搂到了怀里。“喜欢就会想占有吗？”他轻声询问着，额前几缕半湿的碎发有些长，几要遮住他漆黑的眸。

“因为你就像蝴蝶。”

符舟也自然地把头靠在秦照肩上。她察觉他很喜欢这样亲密的触碰，亲密到两个人之间不存在任何距离。

……秦照由此沉醉。

那是条通体玫瑰金的精细手链，手链上间隔点缀着秀巧可爱的蝴蝶。一只追着一只，竞相圈起来，随着符舟手腕动作而流转光泽。甚是好看。

又或者像符舟说的那样，喜欢是种情感。这种情感，悄然在他心里产生。打破他过往认知，颠覆他所有想象。

因而他感叹：“闵乔很聪明，她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找的你。”

符舟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关于蝴蝶，她没有忘记之前楚思敏跟她谈到过的秦照的梦境。她以为秦照反复梦到蝴蝶，代表着他心里有了新的困扰。

“嗯。”

“秦先生，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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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舟低眸，就见自己手腕上落了一圈闪亮。

项目组的聚餐时间定在周五晚上。

符舟闻言，窝在秦照怀里眉笑眼舒。只她好奇：“为什么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