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刻意问了下，他简单说，这是他最近早上的习惯……符医生，你住别墅那么久，一定也了解秦照生活。那么你说说，在你离开帝都之前，秦照有这个习惯吗？而且听的天气预报偏就只是巴黎。”

在她离开之前，秦照当然没有这个习惯。

一句病因，顿然点醒符舟。

再过去个把小时，楚思敏刚到咨询中心准备上班，就收到了符舟发送的照片。

接触了秦照个把月，其他心理疾病，楚思敏挖掘不了，但就个人感情而言，楚思敏却看得分明。

这头符舟沉默着，那头楚思敏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努力给他治病，到头来你却也成了他的病因。”

***

“对了，前两天聊微信，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参加同学婚礼？”

“过去我也研究过很多陷在感情困境里的患者，也算有经验。符医生，你知道你现在什么状况吗？你和秦照之间，要想给他治病，只能拿爱去治。你把自己赔进去，他也就很难放手了。”

另一边，在帝都，晨光明媚。

一番深思熟虑后，楚思敏拿着手机打开微信，进入到跟秦照的对话界面，先正儿八经打开了话头。

话落。

“也没什么，就是无聊，看看巴黎的帅哥嘛，哎，别多问，反正记得一定要是合照。千万别忘了。行，你好好开车吧，挂了。”

照片里，符舟穿着身简洁的白色长裙，笑容温柔美丽。

“……婚礼上，总少不了伴郎吧。”

……没有。

符舟也早知自己违背了心理咨询的原则。“是我不好……”正值路口红灯，她停下车，一声叹息压抑又沉重。

她才清醒几分，揉了揉额头，松开脚刹继续开车。

的天气预备，听了一遍又一遍。如果不是我抬高声音，他都没意识到我已经进了书房。”

等路口切换绿灯，后方车辆鸣笛催促。

“只是当局者迷，我看秦照现在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以及合照的背景是在教堂外的广场上，上空蓝天万里，地面白鸽成群。

而她旁边，站在个不知道是不是伴郎里最帅的伴郎，金发蓝眸，五官深邃，倒也养眼。穿一套深灰西装搭配藏蓝领带，胸前外口袋里放着朵漂亮的白色玫瑰。

“嗯，我现在就正在去圣丹尼教堂的路上。”

……

楚思敏没有多解释，很快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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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伴郎，怎么了吗？”

……不得不说，还真是有张显得有故事性的照片。

仿佛听见了楚思敏的窃笑声，符舟一头雾水：“为什么？”

她呢喃：“……是啊，他从小是个缺爱的人，所以也从没想过自己能爱人。”

“待会儿记得在伴郎里找个最帅的，拍个合照给我。”

红灯还在继续。

陷在跟楚思敏的对话里担忧起秦照，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帝都，察看他什么情形。

电话中静默片刻。

这种复杂的纠结感，只在电话里听着，也能领略几分。

留下符舟犹在愣神。

符舟立时一怔。

楚思敏表示理解：“虽然我不知道你跟秦照之前发生过什么，是不是存在深层次的纠葛，以后又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但我看得出来，符医生，现在对于秦照，你就是唯一有用的治疗。”

楚思敏话语中的每个字眼都化作一股猛烈的悸动，快速穿透她所有神经。

符舟听了楚思敏的话，胸腔一闷。

“所以秦照这个人是真能忍啊，你说他这个月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你，可我看着，他已经想你想得要疯了。”

楚思敏再接话时，陡然转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