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的心思一下便被这句话占据了。

程玉酌用最后的一点意识做了选择。

声音嘶哑在她耳畔。

床榻置于中央，高灯齐明，没有一丝阴暗之处。

赵凛却捏住了她肚兜边缘，低笑在她耳畔，“阿娴这衣裳我喜欢极了，送我吧！”

中衣里月白色的小衣露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压了身上滚烫岩浆，从床头拿出来一个檀木匣子。

只是他不敢再提，怕更是让她触景生畏。

他晓得两人都到了时机。

花样罕见的木簪，程玉酌却一眼认了出来。

她看向簪子，想到这些年他一直在寻她，堂堂皇子、太子至今已是皇帝，竟真的没有再碰过别人。

这种衣裳当然是自己绣的，程玉酌绣工寻常，这种简单的花样比较适合她。

可他们就这样坐在水中，讨论她肚兜上的修花，岂不是很古怪？

“我留了很久，想你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看。”

衣带扯开，衣衫更是在水中飘起来了。

赵凛瞧得眼热，却不能吓她，装模作样地打量那水仙，笑着问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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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星光璀璨，夜风徐徐，房中高灯闪耀，如同白昼。

只不过将怀中的人放到床上，赵凛还是感到了她微微的颤抖。

此浴房连着的内室宽大，早已精心布置过了。

“还是房……房里吧……”

“阿娴自己绣的？可真好看！”

赵凛眸中温柔如水地看着她，轻缓地点了点头。

程玉酌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匣子打开，竟然是根簪子。

赵凛看得真切，想到任太医的话，心疼地要命，好像有谁掐住了他的心口。

程玉酌衣裳湿漉漉的，穿或者脱已经不重要了，她拉过薄被掩了自己，眸中的紧张惊慌仍是透了出来。

“这里，还是房里？”

，反而被他两下三下扯了衣带。

赵凛看向程玉酌的眼睛，程玉酌也看了过去，在他清亮的眼眸中，已经看不到五年前的影子了。

那小衣素素净净，只下角绣了一株水仙。

“我丢的那根？”

程玉酌方才被她挑弄的七荤八素，眼下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羞怯着不知如何回答。

赵凛看到她的动作，心肝具颤。

不管是哪里，都不是曾经那个阴暗到只有一缕月光的寝宫了。

赵凛坐过去，将她和锦被都拥进了怀里，“阿娴，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从前是我不懂事，如今你不相信我吗？”

程玉酌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将身上的锦被移开了去。

说完，径直含住了她的唇珠。

男人替她稍稍掩了衣襟，吻了她水汽朦胧的眸子，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从水中向房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