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太医眨眨眼。

“那当然。”任太医目露笑意，“皇上年轻气壮，能快则快，姑姑这般治疗神速，多半还是心有皇上的缘故。”

赵凛不免担忧又暗暗欣喜，“去行宫。”

程姑姑当时……啧啧……

任太医是没想到，造成程玉酌情志病的，就是当年侍寝的事，但眼下想想，他为难地看了赵凛一眼。

“回皇上，姑姑只吃了两块点心，看样子像是在等您。”

这是赵凛最担心的。

“你说吧！”

那夜他真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

他记得他事后去给太子爷把过脉，也被崔尚功拜托，给程姑姑开过方子。

侍寝的事呀！

。

人一送走，赵凛大松了口气，连连灌了一整壶凉茶。

这话赵凛听了开心，“嗯，朕亦如此以为，只是朕怕更进一步刺激到她，让她想起侍寝那夜的事……”

赵凛心下一跳，攥了手。“你说吧！”

赵凛一颗心悬了起来，他也去问过崔尚功，但崔尚功不肯说什么，他也不好继续问。

多亏面前一月没让她进宫，不然那般多的事情，他真要处置不完了！

赵凛想知道自己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他问任太医，“朕与她这般，接下来可否能再进一步？”

一阵忙碌下来，天色已经暗了。

小棉子端了三次御膳上来，赵凛都无暇看一眼，直到将手头的摺子批完，天快黑了，才把小棉子叫进来。

“皇上这进度委实超出老臣预计，老臣还以为若是到这等程度，少说要一年半载呢！搞不好要三年五年的！”

“任卿是不是晓得当年的情形？朕……她事后如何？”

任太医听得老眼发亮，他捋着胡子。

赵凛听得心下一紧，“下不来床？”

赵凛一下就从他的老眼中看出了什么。

赵凛心颤，“那她身子如何？”

赵凛摇头不已，出去站在风口吹了一阵凉风，又去了御书房。

第92章 番外4重上考场

“她在行宫用膳了吗？”

任太医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任太医居然知道！

赵凛心想，三年五年可就把他熬死了。

“皇上果真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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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事后去看过姑姑，约莫是那事后的第二日下晌，姑姑躺在床上下不来，老夫随着崔尚功亲自去了行宫给姑姑把脉。”

赵凛将近来治疗的进程同任太医说了一番。

任太医点头，“下不来床，人也有些糊涂，着实是受了惊吓。”

路上，赵凛招了任太医伴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