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慵慵的笑，提出：“你要是嫌弃这个瓷器太旧了的话，我可以帮你重新捏一个。”

第9章 原因

秦书枕“扑哧”笑出声，敲敲她的脑门，说：“小脑袋瓜想什么呢，当然是免费的。”

楚阿破没有答案，说：“不知道，两千年，一千年都有可能。”

“嗯。”楚阿婆点头，补充说：“男子将永远地困在南极岛屿为神明做事，不能出去，永生永世入不了轮回，会独自一人永久地孤独下去。”

“姑娘不是南极岛屿的人，不知道不奇怪。”楚阿婆拄着拐杖，边走边跟她讲：“我们这里，从很多年前起就有流传一个爱情故事。传闻说这座岛上有神明，岛上埋了个很好看的女子。女子生前受到诅咒，命数不好，难入轮回。她的爱人知道这事后，就去祈求神明，以他的自由换了女子后世的安稳。”

“二十？”楚阿婆想了想，说：“那还在读书吧！”

司初一点点头，双手握在一起，乖乖地跟在老婆婆的后面。

“嗯。”

秦书枕想到这，便把司初一交到一个老婆婆手中，嘱咐她把司初一带到他办公室，他弄好小坊的事情就过去。

“年纪那么小就考上研究生了，真不错啊！”楚阿婆感慨。

听司初一如此问，楚阿婆心里酸酸，抬头看天叹息道：“或许是因为那个传说吧。”

楚阿婆看到司初一悲伤的小脸，笑了笑，说：“小姑娘，别怕，只是传说而已，世上哪有神明，不过是人们编造出来的传说罢了，再加上，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

楚阿婆边走边说：“不错不错，真好。”

“什么传说？”司初一呼吸一滞。

司初一听了之后，嗓子有些发紧，说：“那么惨。”

司初一低头想想，她也有问题要问楚阿婆，于是加快脚步凑近阿婆，说：“阿婆，您了解秦先生吗？”

他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那里有他自己专门的制作器械，想为她捏一个唯一的，独属于她自己的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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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话一出，司初一失望，低着头失落地嗫嚅道：“这个版本的故事结局也不是很好。”

司初一语气稚嫩，回答：“二十。”

楚阿婆打量司初一，慈祥地说：“小姑娘，你几岁了？”

司初一脸上燃起了希望，问：“期限是多久？”

能重新遇见，就已经是上上签。

楚阿婆看着司初一，神情有些意味深长，笑着说：“至少结局是美好的，男子能找到自己深爱的人，这已经比好多最后阴阳两隔，不再相见的故事好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阿婆一楞，说：“姑娘是说半个月前在海岸边上发现的古墓吗？”

司初一点头，轻声道：“嗯，研一。”

①引用自《瓷器鉴定指南》范勇著

但走到半路时，一通电话打来，电话里说小坊那边即将运出的瓷器出了点问题，需要秦书枕亲自去解决。

司初一很礼貌地解释，说：“初中高中跨过级。”

“嗯。”秦书枕说：“忘了和你说，我职业是个陶瓷鉴定家，除了鉴定之外，也会捏陶瓷。”

司初一于是便顺着问：“那您知道秦先生为什么不同意让文物局的人去挖古墓吗？”

楚阿婆又说：“神明被男子的痴情所感动，不再困住男子，给了男子期限，等期限一到，他就可以离开南极岛屿，去找他的爱人。”

老婆婆年纪看起来有点大了，脸上皱纹密密，眼窝凹下去，皮肤暗黑，但身子骨却很好，拄着拐杖走路丝毫不带喘气。

楚阿婆眯眼，笑着说：“阿婆从小看着书枕长大的。”

他低头看了一样手上的表，距离不是很远，解决完那边的事情再去办公室还来得及。

司初一有些听不懂，茫然道：“他的自由？”

司初一眼睛一亮，赶紧问：“什么版本？”

“免费的吗？”司初一认真地问，怕陶瓷太贵重，她还是个学生，没钱。

司初一眯起眼，疑惑：“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