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光临，有何贵干？”

“那容晏的女装，好像不太合适了。”

小口地喝着茶水，季桑面前升起开水的雾气，真有那么一丝腐败办公室的味儿了。

细细的热水流汇入白瓷茶杯中，慕辰的态度看起来确实与之前的一面之缘变化很多。

季桑摇摇头：“我们公司有这样的员工，我很悲伤。”

许久不见，慕辰又来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嗯......”季桑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可能就类似于某种coaplay吧，很多男人不都是喜欢制服吗？女人的心里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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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目前还没确定，延期的损失太大了。光临那边正在全力以赴地解决。”徐天英点点头说，“我预估他们应该可以正常进行，上头目前对这类节目的审核有点严格，风向有变化，所以才突然遇到问题。”

从来都是傲气凌人不肯屈就的慕辰，竟然用如此心平气和的口吻说话，着实吓到了季桑。这是什么情况，慕辰换人设了？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季总，慕总来了，他想和您单独见一面。”梁小希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就这样。”

“我给容晏选？”徐天英没想到季桑又换了一种方法询问，似乎非要就女装问题得出一个答案不可。

将茶点安置好，梁小希再无逗留的理由，只有颇为遗憾地最后从门缝看了慕辰一眼之后离开了会客厅。

“从叶清清生病那一次开始，你变了很多。”

梁小希应声离开，她回到门口去带那位高高在上的慕总到会客厅。一路上碍于需要走在前面她都没办法仔细看清楚这位在云城呼风唤雨的传奇人物，虽然最近慕辰的花边新闻拜季桑所赐都不免有些滑稽了起来，但梁小希还是为亲眼所见慕辰而隐隐激动。

“出道发言给他往合适的方向修改一下吧，跟着上面走总归是没问题的。”

但是季桑不肯，她坚持一定要保持这个全套茶水的传统，并专门采购了一些非常专业和昂贵的茶具用来执行这个想法。茶叶也是精挑细选。若说原因，仅仅是因为她喜欢看两方人面前放着茶水仿佛官僚组织彼此过招的这一场景。

徐天英疑惑地看着季桑，表情像是在发问这个状况发生的原因。自上一次舞台事故之后慕辰是真的收敛了许多，两方逐渐恢复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而慕辰如果不出现在季桑的视野里，季桑也不会无聊到去和慕辰产生什么关联的。

“就这样？”

徐天英半天没有接话，突然冒出来一句：“裙子，碎花连衣裙，看起来很温柔。”

季桑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瞧着杯中飘荡的茶梗，等待着慕辰的后话。

她照例在茶水间准备好了茶具，一整套浩浩荡荡地端向了会客厅。

娱乐公司其实生态相对比较年轻，所以梁小希也曾和季桑提说不用非得搞茶水这一套。来来往往的都是颇为新潮的年轻人，咖啡也许更合适一些，看着也没那么古板。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那如果给容晏穿，你想选哪种？”

季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慕辰又咋了，她随意回答：“让他在会客厅等我吧。”

“切。没意思。”季桑索然无味，“我听说决赛可能延期？”

“而且，你越不想回答，我越想知道。”季桑诚实地回答。

“男人穿女装到底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