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本书买下来了。”顾蓦合上书，把她想擦掉上面铅笔字的想法一并合进书里。

要不是顾蓦提议按照分类整理下书架，赵言殊可能没瞧见。

这么明显，不是自己找的那本还是哪本？

她又惊又喜，但也不解，这本书怎么会在顾蓦这里？

赵言殊是在一个春天发现顾蓦的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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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语着，但顾蓦知道她念叨的是自己要找的东西，这是她的小习惯。

-正文完-

......

-别人说她一根筋，我说她是一根弦。我来弹弹这根弦，却发现，悦耳动听，不绝于耳。

打开书，随便翻开一页，入目便是她用铅笔做的笔记。铅笔痕迹随着时间流逝已经淡了不少，只剩下浅浅的印记。

是顾蓦借来的？还是怎样？那不如趁着这书现在在顾蓦这里，把笔记擦掉好了。

顾蓦就着她的手凑近一看，发现是那本书。

顾蓦这书桌很整洁，但东西也很多，她找起东西来稍有些吃力。

“橡皮，橡皮，橡皮......”

找橡皮做什么？无非是要擦东西。

入目有铅笔、中性笔、胶棒甚至尺子，就是没见橡皮在哪儿。

“是我的。”顾蓦说。

“在找什么？”

“找橡皮做什么？”

而在这张树皮背面，他见到了当年他说的这句话，还有赵言殊给他的回应。

“为什么呀？”赵言殊还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跟他面对面，脸庞几乎相贴：“你可能不知道，这本书上有我写的东西，是早就应该被擦掉的。”

擦什么？想必是她手上那本书上的什么内容。

门被从外推开，顾蓦进来便看到赵言殊一手按着书页，身子压在桌子上，另一只手随着目光在找些什么。

窗外春光正好，X大家属院里有很多高高的绿植，他们住的这栋楼前刚好就有一排，从这里看书总能听到鸟鸣。

跟他搬到一起后，在整理书房的书时，她发现了那本她苦苦寻找了好久的《元曲300首译本》。

“不想让你擦掉。”

这本书在书架里悄无声息地度过了几个春秋，表皮上却没有落灰，可见是经常翻看。

赵言殊做一件事时会很投入，就比如现在，找橡皮找得认真根本没注意到顾蓦进屋，直到顾蓦从她身后拥她问她。

怎么会这么巧？

显然有用笔描写过的痕迹。

她翻到第一页，这书的第一页还夹着当初她放进去的那张便笺纸。

凑近一听，听到她在找橡皮。但还是下意识先问了句：

“书，”他朝那书抬抬下巴：“和上面的字，和写字的人。”

-那也得弹弦的人弹得好呀。

-1-

“在找橡皮呢，”赵言殊回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在哪呀？”

多年后，顾蓦在赵言殊的抽屉里发现了那块他曾随着那条项链一起送给她的红烨树树皮，树皮已经干裂，他最初写的“殊言别语”四个字却还是很清晰。

“不找橡皮。”

“嗯？”

“什么是你的？”

赵言殊手点点书的侧面学校图书馆盖的章：“可是这是图书馆的书呀，这上面的字是我写的。”

“不找。”

第31章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