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好。”

乱说。

赵言殊此刻的表情可爱得不行，侧着头朝他偷笑，那表情就像在跟他说，你看，我妈妈比我要笨吧？

方沁走进更衣室，除了齐从和赵言殊，只剩顾蓦。

“言殊。”

原来刚才是没反应过来他是赵言殊的男朋友。

南虞扫了眼顾蓦手上的东西：“你好，南虞。”

宽肩窄腰，腰背挺直，九头身身躯凛凛，虽说他穿着外套，但不妨碍做了这么多年裁缝的她看出眼前这人上身和下身的比例很完美，天生的衣架子。

就算迟钝了些，南虞这会儿也已经知道，面前这两人在她眼底下明送秋波。

这对母女还真是相似得可以，连慢半拍这一点都这么相似。

哪有？

两位老师却像上课被老师抓包一样同步正过脸来看向她。

“齐姨。”

顾蓦在她手心写字，写得她手心痒痒。

齐从是赵言殊母亲的师妹，从小就跟着赵言殊的外婆学做衣服，和赵言殊的母亲一起长大，也算是能代表‘南洲制衣’说话的人物，有不少样品衣服都是齐从做的，要找齐从做件衣服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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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留多久？”

顾蓦回了个笑，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顾蓦在两人身后捏了下她的手。

母女两人同时开口，说默契倒也不默契，话题完全不一样。

被揭穿心思的南虞没承认，又问了遍自己的问题：“什么时候去古都？”

那种气质不是装出来的，是浸入骨子里的。

“妈我知道您一定想给顾蓦做身衣服。”

“这可以改的，做的时候都以防万一留了富裕，”齐从熟练地弯下腰去，伸手捏住开衩上端一段：“到这儿怎么样？”

方沁看向镜子：“到这儿可以，那我去换下来。”

像春雨润进泥土，也像春泥裹入新泥，是自深处散发出的淡然香气。

连她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没察觉。

“顾太太，这件怎么样？”齐从放下赵言殊的手，一只手牵着她走到方沁和顾蓦身前。

赵言殊又看回去。

从赵言殊身上不难看出她母亲的影子，举止间的优雅，谈吐间的大气，和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

一道女声在她身后响起，赵言殊十分惊喜：“妈！”

“好看是好看，只是侧边开衩有点大。”方沁对着店里的全身镜照了又照，觉得哪儿哪儿都挺满意的，除了这侧边。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知道那人来了。

顾蓦见南虞没接自己的东西，本来心凉了一截，可在齐从说完这话之后，在南虞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但很快被南虞掩盖住了。

顾蓦瞧见小姑娘和她妈妈对话时，不忘了朝他勾勾手指，这是让他过去呢。

这一次，听到这声称呼，顾蓦才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心上那根弦打这一刻起进入高度紧绷状态。

齐从挑人，但她知道有人给人做衣服更挑人。

有。

“我说呢，”不等南虞再说点什么，齐从先走过来接过顾蓦手上的东西：“原来言殊那会儿跟你眉来眼去，是带你来见家长了。”

任哪位裁缝见了，都想为他做套衣服。

他迎着赵言殊母亲南虞的目光走过去，站在她们身边时终于递出手上的东西，说话时看了眼赵言殊示意：“伯母好，我叫顾蓦。”

打她从楼下一下来她就瞧见了这男人。

“这是我妈妈的妹妹，齐从阿姨，叫她齐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