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殊吹好头发才出去，在外边的顾蓦斜靠在床头，两条长腿在床沿随意搭着，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戴着耳机，正看得入迷。

不是没见过彼此穿睡衣，而是第一次要在这样的夜晚共处一室，在这样一个特别的夜晚。

赵言殊扎进顾蓦怀里，等到了终点赶忙道谢下了船。

'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

他就站在门侧，待赵言殊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跳声也越来越快。

两人不说话，只听歌，气氛在淡酒气息和微弱灯光里恰到好处。

下船的地方刚好是家小酒馆，拨片在吉他弦上划动的声音或轻或重，配合着人嗓高低不断变化。

......

“英俊的郎哟害羞的女——”

“喜不喜欢？”顾蓦不在意她打趣他，只是追问，似乎不问出个答案不罢休。

“唱得跟原唱一样？”

'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

其实赵言殊屋内花洒一关他就注意到了，敏锐的听觉让他集中不了注意力到手上的书本上。

回到住处，浴室的水声响起，赵言殊才想起离开民宿时的尴尬。

他见赵言殊也已经换好睡衣，让开浴室门的位置，他不看赵言殊：“去洗吧，趁着里边热现在也不会着凉。”

本是他给自己准备的，现在要给她用。

告白这事儿都是她主动的。

“喜欢，”赵言殊抬抬下巴：“顾老师会不会唱歌？”

此刻，顾蓦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是赵雷的《南方姑娘》，倒是挺应景。

'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她似水的面容'

顾蓦摇摇头，喝了口刚才服务生拿过来的酒：“能把一首歌唱成原唱。”

“亲个嘴儿哟脸红得像水里的鱼——”

他只好戴上耳机，让自己不要注意那边的动静。

不必多说，两人只一个对视便并肩走进去。

'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在回眸人的心头'

赵言殊发呆之际，浴室门打开，顾蓦穿着睡衣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他额前的短发滴着水，但很快被他擦干。

浴室内，花洒开关被调整到适宜温度的位置，在旁边的架子上搭着一张干浴巾，和民宿提供的不一样，和顾蓦出去的时候擦头的毛巾是一套。

“原唱。”

“你喜欢吗？”顾蓦忽然开口问。

他们刚刚还在桥洞下、船头上接过吻，唇上的触感还都没有消失。

'南方姑娘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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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坐在高脚凳上背着吉他唱歌。

像是没注意到她这边动静一样。

再说，要不是有三年前的遗憾，他会直白地说要追她？

“喜欢什么？”问完赵言殊反应过来：“你可不直爽。”

一间民宿只有一张床，学校在安排的时候没有过问他们，直接把他们安排到了一起。

妈：【我到南洲咯】

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小酒馆里的服务生马上带着菜单过来。明天上午没什么事，下午有场报告会听，而赵言殊正在兴头上，点了杯度数极低的酒，顾蓦也是。

显然也在别扭。

第29章